聽到遲大國的名字,徐尊的心里頭就是一咯噔,表面上雖然沒動聲色,但不代表心里頭不打怵,能在燕京這一片皇土上當差的,那都不是簡單的人,先不說遲大國有多大的能量,他背后的遲家在燕京城可是有相當的份量,根本不是徐尊能得罪的起的,徐尊是從地方上成長起來的官員,和遲家這種一直盤扎在燕京城里的官宦家庭不同,這些官宦家庭的背后都是一系列的復雜關系,有著強大的靠山,而徐尊在燕京城里小心翼翼經營了這么多年,也只是勉強能自保而已,根本不敢輕易的和這種官宦的大家族發發生一絲一毫的摩擦。
徐尊今天晚上過來的目的,一是想帶走外甥女,另外也想給敢污蔑外甥女的人點教訓,現在看來這兩個目的都有困難,教訓是不可能了,能不能帶走外甥女,還要看這遲大公子的心情,見遲勇態度轉變了不少,徐尊的心里也是稍稍的松了口氣,借機會笑著說“遲公子,今天晚上這事是有什么誤會吧”
“誤會”
遲大公子的眼神一時間全都落在了徐尊身后的徐盈盈身上,先是疑惑了一聲,回過神后馬上笑著說“誤會,肯定是誤會,徐叔叔的外甥女怎么可能是賣是那個啥呢”
徐尊笑著說“既然是這樣,那我現在就把外甥女帶走了,這丫頭今天剛來燕京市,路上勞頓了大半天,我還沒給這孩子接接風呢,遲公子,要不一起去吃個便飯”
徐盈盈對遲勇可沒什么好印象,就是一個富家子弟膏粱紈绔,仗著家里的勢頭在外面橫行霸道的,尤其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賊溜溜的全都是綠光,一看就是個好色之徒,而且這廝長的也挺差勁的,穿衣打扮更是糟糕透頂,實在找不到一點讓人喜歡的理由。
徐盈盈聽父親要邀請遲勇一起去吃飯,馬上很不情愿的抬起胳膊碰了碰徐尊,徐尊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徐盈盈氣的只能在心里頭直跺腳,知道父親也是被迫無奈,同時暗叫倒霉,表姐怎么就和這么一個無良紈绔有了糾纏瓜葛。
“好啊”
果然不出徐盈盈的意料,遲勇欣然答應,還客氣的跟徐尊說“徐叔叔,你別一口一個公子叫著,你和我爸都是同僚,就直接叫我小遲或者小勇吧。”
徐尊笑著說“好”
不等徐尊再開口,遲勇已經急著向張德彪說“張局長,這都是誤會,還愣著干什么呢,還不趕緊去把韓姑娘給放了。”
張德彪樂見這種大家都好的結局,萬一真要折騰出點什么事兒來,他保不準就要躺著中槍,馬上一臉歡笑的沖手下說“去,快去把韓姑娘放了。”
眼前的民警說了一聲是,轉身就向審訊室的方向小跑過去,張德彪馬上又想到了什么,叫住手下,轉過頭詢問遲勇說“遲公子,那一起抓來的那個人”
“那小子絕對不能放,他不但襲警,還敢假冒國家的特工,得好好的給他點苦頭吃,好好的判他的罪”
“好,明白了。”
張德彪沖手下的民警揮揮手,那民警馬上又向審訊室小跑過去。
審訊室內。
林昆繼續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模樣就跟那街邊的小混混無異,如果不把身份亮出來,或者是本來就是認識他,知道他的底細和過去,誰能把這么一個小混混一樣的瘦削小青年和堂堂漠北狼王聯系在一起,那傳說中的漠北狼王可是戰場上無敵的傳說,能令邊境無數的犯罪分子聞風喪膽、屁滾尿流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