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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四更二斗中午出去吃飯,喝了點兒酒,腦袋到現在還疼,實在是碼不動了
林昆想的沒錯,橫練一派歷史悠久,在華夏的江湖之中一直都是正義的形象,銅山和鐵山二人身為同門師兄弟,是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助紂為虐的。
銅山跪下,那如同山丘一般的身軀,令人感覺不可思議,這不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而是一個銅錚錚的大漢啊,普通人光是看到他這一身大塊頭,就會覺得驚嚇駭人,可他此時卻跪下了
蔣葉麗面色平靜,可除了她之外的沈烈以及房間里的羅鎮長的夫人和女人,全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挨了大的鐵山雖說心有不甘,可眼看著師兄都跪下了,再一掂量著自己的戰斗力和眼前這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相差太遠,索性干脆低下了頭,沉聲道“我輸了”
林昆放過了鐵山,和沈家之間的矛盾,目前來說還不至于他動手殺人,更何況鐵山傷了王福幾個人,也不過是硬傷,并沒有致命和致殘之類的重傷。
鐵山還是有些不服氣,抬起頭看著林昆說“我和那個胖子纏斗,身上有傷,不然的話”
林昆目光陡然向他看了過來,鐵山剛剛提起的一股不屈豪氣,瞬間蔫吧了下去,聲音也壓低了三分,“不然的話我,我至少能硬抗上你三招兒”
林昆呵呵一笑,向鐵山伸手過來,鐵山以為他又要動手,馬上緊張的向后縮了縮身子,旋即臉色尷尬的抓住林昆的手,林昆一用力將他高大的身體拉了起來。
沈烈心中極度不甘,來之前他大伯可是叮囑過他,行事要低調小心,但也不能丟了沈家人的面兒,他可倒好,完全意會成了高調,于是乎走到哪兒都是一副老子是沈家人,就是牛掰的架勢。
這一下可倒好了,讓人叮咣的一頓暴揍,本來是腰桿挺直梳著中分頭,現在卻變成了佝僂著腰桿,中分變殺馬特了。
林昆帶著羅鎮長的夫人和女兒離開,回過頭看了一眼站在墻角瑟瑟發抖的沈烈,“你回東山省,替我向沈家的人帶個話,不管沈家使出什么手段,我林昆都奉陪。”
沈烈低著頭應和了一聲,林昆剛要轉身離開,他又鼓足勇氣開口了,“林先生,我還是要說一句”
林昆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沈烈道“你重兄弟情義不假,可你想過么,你為了一個兄弟,和整個沈家作對,沈家背后的實力你應當也知道,哪怕這次的事情是和朱家的孫女有關,可朱家方面到現在也沒表態會摻和此事,你就算不把沈家放在眼里,可燕京彭家呢”
沈烈話音稍稍一頓,見林昆沒有任何地反駁之意,深呼了一口氣繼續說“而且,彭家三代最杰出的少爺彭嘉偉已經明確表態要插手這件事,你是否要重新考慮一下,不趟這灣渾水。”
“呵呵”
林昆呵呵一笑,轉過了身,目光淡然地看著沈烈道“回去告訴沈家的人,和我林昆的兄弟為敵,就是與我為敵,我林昆并非不講道理之人,如果沈家一意孤行,哪怕是搬來了彭家又如何,我林昆奉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