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轉身離去,沈烈神色木然,直到林昆等人離去的腳步聲漸遠,沈烈的臉上才恢復了憤怒,他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墻上,恨聲罵道“年輕狂妄,不知天高地厚,這個小子早晚會吃苦頭的”
說完,他將目光看向銅山、鐵山,心中極度的不甘,卻又不敢過多的指責,最終也只是問了句“真的拿他沒辦法了”
銅山沉著聲音說“沈先生,我們師傅欠沈家的恩惠,我們師兄弟這一次也算是還上了,如果不是那林昆手下留情,怕是我們一身的橫練武學都已經被廢,說不定此番也將死在東北”
不等銅山把話說完,沈烈面色陰沉的問“銅山,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銅山道“陽關道,獨木橋,我們師兄弟和沈家的緣分就此了結,這次的事我們兄弟倆也有所耳聞,是你們沈家的大公子腳踩兩只船在先,更是犯下了累累淫債,我們橫練一派素來向往正義,這不仁不義的事兒已經違背了我們兄弟內心的原則,所以”
“滾”
沈烈胸口劇烈起伏,大聲的喝道,本來挨了林昆的揍,已經夠讓他心里窩火了,現在這次帶來的兩個左膀右臂,居然也要反水了,真特么人走背運喝涼水都塞牙。
鐵山不滿沈烈的態度,一步上前就要給他點教訓,卻是被銅山一把拉住,沖他搖了搖頭,鐵山這才恨恨的揮了一下拳頭。
銅山和鐵山離開,兩人的腳步聲落在門外的樓梯上格外的沉重,沈烈恨恨的一拳砸在了墻上,頓時就聽轟的一聲,可這一下氣可是撒了不少,但臉色馬上變成了痛苦的豬肝色,害怕被還沒走遠的銅山、鐵山聽了取笑他,抬起另一只手捂著嘴巴,嗷的一聲痛叫
鎮上的醫院里,于乾盛和邵東武兩人住在一個病房里,憑借著兩人在鎮上的威望,醫院里的醫生們自然知道該怎么安排,兩人病房里的環境很好,伺候他們打針換藥的也是年輕漂亮的小護士。
于乾盛和邵東武兩人傷得可都不輕,不過一想到林昆即將被沈家的人給踩的骨頭渣子都得碎了,那心情叫一個好。
于乾盛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用沒有纏繃帶的那只手接聽,是他的一個手下打過來的,他懶洋洋地喂了一聲,對面馬上傳來了手下那如同喪家犬一般的聲音“于老大,不好了,咱們的公司被人砸了那群人還開來了十多輛的大鏟車,說要把他們咱們公司給推了”
“什么”
于乾盛臉色頓時大變,旁邊不明情況的邵東武關切的問道“乾盛啊,怎么了”
于乾盛此時哪有心情搭理他,連忙詢問手下情況到底如何了,對方是什么身份。
邵東武見于乾盛不理他,也暫且不自討沒趣,仰躺著就準備給過來換藥的小護士扯皮,這時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一看也是自己在街上負責照顧生意的手下打來的,他不耐煩的接聽了電話“什么事兒啊,沒什么急事待會兒再說。”
“老板,不好了,咱們的店被人砸了”電話里,傳來手下氣急敗壞的聲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