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鄭源竟然這次答應他啦
“”
能說這家伙太喜歡出其不意么
默默地在心里說句不能之后,完成自問自答模式的大瀟連連嘆氣。
“怎么啦”也許是他嘆息聲夠大,低頭噼里啪啦打字的鄭源都不免抬頭看他,“有問題你可以說。”
雖然回絕對方想要學習的要求,但是對于對方可能需要補充的問題,他是能夠幫助他解答的。
“哦,不是有問題,就是覺得自己看不懂你”可能是彼此更熟悉些了,大瀟對上鄭源,還是隨意很多。
鄭源讓他這話給說笑了“你這話說的啊,很有意思的啊,我又不是你需要攻略目標,你對我看懂看不懂的,有那么重要啊”
“也是,你若是讓我這么容易就看懂,那么,你就不是你啦對不對啊”
鄭源回他個微笑后,揮揮手,開始趕人走了“你是不是沒事兒可做啊跟我這兒呆著做啥要是有問題你就說,要是沒問題,那你就回去啦等到有必要的時候我再叫你”
“你能解釋啥叫有必要的時候么”
“就是跟給你的安排需要調整,或者需要跟你排練一下,或者行動開始前準備時段的召喚等等,都是叫你來的因由,這次懂了不”
“懂。”大淵點點頭。這次不用鄭源提醒,他就自己走出去,順手關上門。
等到對方走遠之后,鄭源這才搖頭笑言“到底是個好苗子啊要是讓總政委瞅到,說不得就要想方設法把人騙過來呢”
所以對方是總政委,而他就是人家手底下的隊員
這就是差別
輕輕嘆口氣,鄭源翻閱起了之前的計劃書來。
想到總政委后,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應該替他瞧瞧有前途的好苗子,等到歸國之后作報告過去,也算是立功啊
這么想著,鄭源的注意力開始朝著很快被從艦上投放下海的人員資料方面集中。
艦長辦公室里,艦長一邊揉著微微作痛的額頭,聽副手作報告。
等到報告結束,他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來了,沉吟片刻方才點頭,算是同意扶手報告書里提的意見了。
見此,副手合上報告,關心的問他“您是不是安排多休息下至于投放日子,也不需要現在就將其固定下來”
“不用”艦長擺擺手說,“就按之前安排好的來。”
“可是”
見對方有些猶豫不定,艦長擺擺手說“我這里從來都不是問題。”
領導這般強調,副手就是有心勸他注意身體,也不好多說了,只能嘆著氣翻來覆去強調休息的重要性,并且要求若是有需要一定要告知他后,才嘆息著離開。
等到副手走開,艦長這才徹底放松下來,他將脊背倚在辦公椅上,渾身上下就跟無力般將全部力量都放在了椅子上,有那么瞬間,他整個人差點兒就向下滑了下去
好久,他才緩緩地抬起手,放到額頭上,將自己的眼睛輕輕地捂起來不讓燈照到。
他很清楚自己記憶方面出現問題,這樣的情況已經很久了,久到就算是他不曾出現失憶情況,那不被想起的記憶也會在這么漫長的時光中失掉顏色。
他到現在為止,其實都不很看重這問題,他看來,就算沒有那段記憶又能如何,他還是那個他,大不了重頭學。
他撿起了被他所忘記的本領、知識、甚至是親情、友情、還有愛情。
這都是他陸陸續續撿回來的,雖然很多都不是原版,但是這卻屬于他這個失憶之后的自己的選擇。
可是,最近他發現好像問題不那么簡單,他不僅僅是忘記某些記憶和情感,他發現自己腦袋好像被“調整”過這讓他有些驚疑不定。
不自覺的摸摸胸口衣袋里那個聯絡方式,他有些猶豫啊,自己要不要接受那人的好意
想到對方被自己幫助過后,對自己露出的那般高深莫測的笑容,艦長就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我說小兄弟,我想你可能還不清楚自己哪里有問題,不過不要緊啊,等你想知道的時候,只要用這個聯系方式就能聯系上我,到時候我不僅會給你解疑,還能幫你解決問題嗯你問我為什么現在不告訴你哈哈哈我想我現在說這些話,你都會在心里認定我是胡謅,那我費這力氣又何必呢等到你不得不聽我說話的時候,那才有用咧呵呵呵,不要緊張啊,我瞅著你能挺很長時間呢不急不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