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等會兒我跟你師伯和師伯祖商量商量,說不定能有好辦法解決,你不要太緊張。”
這就單純是對龐小純的安慰啦,事實上,摸不到頭腦的林白衣也不太有把握他師父師兄能夠幫忙解決這個難題。
只是不親自問問怹們,他到底不甘心。
別看他之前百般嫌棄龐小純跟在他身旁,但是,他這樣一個負責任的人,怎么可能眼瞅對方在自己地盤兒出現問題而置之不理
“所以,你就把難題推給我跟你師兄啦”林白衣的師祖剛從倆徒從孫那里溜達回來,看到自己那不肖徒弟就來氣,不過怹養氣的功夫特別好,使勁兒忍住訓斥聽那徒弟說話,可是聽到后來,他就忍不下來,“你自己都沒有先想辦法看看”
林白衣聽出他師父的不滿,只是他絲毫沒有難為情的意思,反而自然的說“弟子之前不是就說過,要是有問題肯定要找師父師兄求援的,當時您和師兄不是沒有反對那都不反對啦,肯定是點頭默認啊那您們都默認我這要求,我自然要好好使用啊”
再說了,他要是能夠想到辦法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啊他不就是想不出來,才認為棘手的這般使勁兒琢磨出來的法子,用起來那肯定不夠溜
既然有強大外援純在,他何苦為難自己啊,對不對
“好吧,我想,我應該是清楚你這個腦回路啦”林白衣的師父使勁兒擺手,讓他不用繼續說話了,“不過你跟我心知肚明就好啦還是不要說出來咯,說出來有啥用也不過是給我平添幾分氣惱而已”
“”林白衣沒想到師父竟然答應的這般痛快,竟然有些受寵若驚
“誒我師兄咋不在這兒呢”林白衣沒有接到師父懟他的話,竟然還有些難以適應,只能來回看看他師兄是不是有出沒。
“你師兄比我還要忙,之前能夠見你和你徒孫,那不過是百忙之間強抽出了工夫而已,平時當然要忙他自己手上那堆事情了。你以為,他是你”林白的師父說到這兒,立刻瞪了林白衣好多眼,好像怕他這小弟子看不懂他眼底的嘲諷,所以表情很豐富呢。
“”不用詳細感受,就能充分體會自己師父對自己的不滿的林白衣,早就不再為這般小事兒忿忿,反正就算師父對他意見極大,怹也不可能真就放手不管他,要是想袖手,怹也不會到現在還一邊兒煩他一邊兒幫他不是
要不是師父放不開他,也不會早早就安排師兄看顧他,所以,他看開之后,就看重實惠咯
現在也是這樣,他按照以往那“師父答應最好,要是不答應,我能撒潑打滾給您瞧讓您答應”的架勢擺開來,哼哼唧唧著跟他師父說“要不就讓我師兄過來幫我想辦法,要不然就您老自己親自上陣,反正我就等著現成的了”
“”他這無恥樣兒,讓他師父不存在的胡子都往上翹了。
他怎么就收了這般無恥之徒
自己收的徒弟,只要沒有觸犯底線,他就是跪著也要管到底
他就當這是自己欠這小子的了
這般想著,林白衣的師父心里舒服很多。
“算啦還是你過來啊,給我把情況詳細說說”林白衣的師父之前也沒有聽過龐小純的情況,所以揮手叫自己這徒弟近前,想要詳細問問。
有人接手他的棘手問題,林白衣自然忙不迭敘述起來。
從林白衣的敘述里,他師父大概猜出些許可能性“要是這般說來,龐小純這孩子要不就是心理和情緒的變化使得他暫時失明;要么就是被人動了手腳。”
“讓人動了手腳在哪兒莫不是在我那里啊”林白衣笑起來,“不可能我那里,以前不敢說能夠管到鐵板一塊,但是現在,肯定沒有問題而這是我能夠跟您保證的所以不可能就說句玩笑話,要是真有人能夠在我那里對他動手,我想,那人除了我之外應該就沒有別人了”
本來想繼續說給他聽的林白衣師父,卻是一度讓他這徒弟噼里啪啦跟蹦豆子般的言語給攔住了,他很多次都想說話,但是每次都找不到合適的接入點,所以只能在心里嘆著氣,很是無語的在旁邊看他徒弟,想要看看這小子到底能說到啥時候
等到林白衣一口氣全部說完心里的話,然后長長的舒出口氣,再然后狠狠地給自己灌了瓶水后,他這才沖對方翻眼睛,冷笑說“說啊你可以繼續說為師跟這兒認真聽呢你說的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