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蘇明白姬厲行話里有話,朝唐映說了個再見,后者點點頭,“到了家后,給我打個電話。”
“好!”
目送顧明蘇離開后,姬厲行不爽的摟著唐映的腰,“你還讓他給你打電話呢!”
“廢話,誰讓你把他灌醉了。”
“那我怎么知道他酒量這么差勁呢!”
“你當誰都跟你是個酒桶么!”
“……”
什么酒桶,他這叫酒量好。
來開車的是李東,他一直就在附近,得到姬厲行的消息,立馬就過來了。
姬厲行挨著唐映坐著,回去的一路上一直在鬧唐映。
把唐映的脾氣都鬧的沒了,暗暗的掐著他的手心,“你無不無聊!”
“抱著老婆玩,怎么會無聊呢!”
姬厲行趁著她不注意,親上一口,笑的十分得意。
唐映作勢要發怒,姬厲行隨即擰著眉頭,露出痛苦的模樣,“哎呀,我頭好暈啊,肯定是喝醉了,老婆你也關心下我嘛!”
唐映關心那個顧明蘇,就令自己不爽了。
姬厲行抓住唐映的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你看看,我是不是喝醉了?”
姬厲行也喝了不少酒,額頭微微發燙,不過看他思緒清晰,應該還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
心里想翻他一個大白眼,又怕他之后會鬧的不消停,敷衍的說道,“是,你喝醉了!”
“那你……”
“喝醉了就應該少說話,睡覺!”
“……”
到了家,唐映先將兩個孩子抱下車,站在車外等姬厲行下來。
男人遲遲不下車,唐映狐疑的彎下腰,對上男人一雙含笑的眸子,“真喝多了,你拉我一把。”
唐映無語的伸出手,將他從車內拉出來。
姬厲行順勢的將自己的大半個身子壓在唐映的身上,“走吧!”
姬厲行沒將多少重量壓在唐映身上,可她還是覺得沉死了。
好不容易扶著他回到家中,叫了聲媽,沒人搭理她,估計是出去玩了。
就將姬厲行扶到房間里面去,粗魯的將他丟在床上。
砰的一聲,床上的男人彈了彈,姬厲行嚷嚷著,“哎呀,頭更暈了。”
唐映不信他的話,轉頭就走。
看著挺精瘦的一個男人,沉的跟頭豬一樣,累的她氣喘吁吁。
不行,她要去喝杯水了。
唐映走到外面,看見兩個小孩子已經迫不及待的跟狗籠里面的哈士奇玩了起來。
晚晚抬起頭,“媽媽,我可以將狗狗放出來么?”
之前將它關在籠子里面,是怕家里人不在,這小東西會隨便咬東西。
聽說哈士奇的外號叫做拆家專家。
唐映點了點頭,“可以,你們要看好它,不可以讓它隨便亂走,也不可以隨便咬東西,知道嗎?”
晚晚連連點頭,連同籠子里的哈士奇朝著唐映嗷嗚一聲十分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大概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