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咕咚喝完一杯水,想起房間里的那個男人,又到了一杯溫水進去。
“姬九,起來喝水。”
床上的男人沒有任何的反應,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她用腳踹了踹姬厲行,“喂,先把解酒藥吃了,別回頭又胃痛了。”
他們這些資本家,就是有這樣的通病。
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反應,唐映放下手中的水杯跟解酒藥,蹲下身子一看,發現姬厲行居然睡著了。
這男人……
居然就這樣睡著了,可一點兒也不像他那個龜毛的性子。
唐映脫掉他的外套,又將被子替他蓋上,摸了下他臉頰上的溫度,好像是有那么點燙。
湊近,他的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酒香。
唐映拿濕毛巾擦了擦他的臉,身上的酒香味總算是淡去一些。
瞧著男人英俊的面容,小聲的嘀咕著:活該,讓你中午跟顧明蘇喝這么多的酒。
等等,好像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為什么他跟別人喝醉了,干苦力活的人變成了自己?
想著,又是氣憤的戳了戳男人的臉頰,“真是討厭的很!”
姬厲行睡了兩個多小時,暈乎乎的醒過來,外面的陽光正好。
推開門出去,看見唐映正坐在沙發上,陪兩個小孩子一起玩積木。
剛要走過去,腳邊一聲狗叫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看著腿邊一直蠢得要死的二哈,姬厲行的臉色瞬間變的不大好。
尤其是這條二哈還想咬他的褲子,姬厲行想也不想的厲聲訓斥一句,“姬晚!”
晚晚突然聽見了爸爸的聲音,嚇的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答了一聲到。
扭過頭看向自己的爸爸,見后者面目陰沉,就更加害怕了。
他下午可是乖的很呢,什么事情都沒有做,為什么爸爸又這么兇了。
沙發遮住了晚晚的視線,以至于他并沒有發現剛才還蹲在自己腳邊上的狗狗正在姬厲行的腳邊上,想咬姬厲行的褲子,企圖引起姬厲行的注意力。
“我說什么來著的,讓你管好你的狗,要是做不到,我立馬就給你送出去。”
晚晚抬起脖子,看到姬厲行腳邊的狗狗,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下來。
“爸爸,狗狗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很喜歡你,想跟你一起玩!”
晚晚一邊解釋,一邊快速跑到姬厲行的跟前,一把抱住哈士奇。
可惜哈士奇這條蠢狗一點兒也聽不懂主人的話,脾氣還倔強的很,硬是咬著姬厲行的褲子不松口。
烏汪汪的眼珠子還瞪著姬厲行,看的姬厲行愈發的惱火。
姬厲行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你讓它松口!”
誰需要這么一條蠢狗喜歡,簡直是討厭死了。
晚晚也著急了,“狗狗,你快松開我爸爸,不然我爸爸就要兇你了!”
他爸爸還是挺兇的。
姬厲行好一陣兒的無語,惡狠狠的盯著腿邊的狗,“再不松口,我就拿你頓了狗肉湯。”
仿佛感覺到了姬厲行言語中的殺氣,不是在開玩笑的,嚇的立馬松開了姬厲行。
然后嗷嗚的在姬晚的懷中叫了一聲。
姬晚也害怕爸爸會真的這樣做,立馬將懷里的狗狗護的死死的,“聽見沒,爸爸是家里最兇的人了,你可不要隨便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