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明說“你又不是笨,上學的本質并不是上學本身,而是去享受那個過程,人生總要把能經歷的東西盡量多經歷一些才飽滿,將來才不后悔。上大學和開店也不矛盾啊,就開在大學邊上不就行了,你平時除了上課都可以呆在店里。”
丫蛋歪著腦袋想了想,淘氣的笑著說“那你呢,你初中都沒怎么念nou,高中連影都沒有,還有臉在這勸我。”
張興明也笑了,說“我是沒辦法,這么多事要做。以后你就知道了,人都是被事情推著逼著往前走的,其實每個人都有幻想和夢想,但真正現實里沒有幾個人能實現。所以,趁著還不用負擔什么負擔,就盡量讓自己過的開心點兒吧。”
丫蛋一顫一顫的晃著腿,說“好吧,我問問小飛姐,和她一起考好了。我的店不許騙我,騙我是小狗。”
張興明說“行,你上了大學給你開。也許以后我也會回來念大學呢,哈哈,那時候我肯定是最讓老師頭疼的學生,想想都有意思。”
丫蛋問“為什么”
張興明說“因為我什么也不會,初中我都沒怎么念啊,高中一天沒上,你覺得我能聽懂老師講什么嗎”
丫蛋愣了一下,咕咕的樂起來,說“要念要念,到時候和我們念一個學校好了。”
張興明在家里宅了六天,哪兒也沒去,陪著姥姥說說話,和那小二丫蛋她們聊聊天,白天處理一下文件。這六天里只有市里李書記和開發區田書記過來坐了一會兒,其他的張興明都推掉了,也當是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一下。
回來的消息自然是瞞不住的,飛機還沒落地京城和省城該知道的人就已經全知道了,只不過這次回來是老人喪事,這些大佬也不可能跑來出席,也就當暫時不知道了。反正人都回來了還能跑了赴京參加會議的通知都默默的傳了過來。
省里這邊也有事情,反正回來了正好去新區轉轉,看看進度找找問題。和幾個大佬座談一下是避不掉的,哪怕就是單純的坐一會兒聊聊天。這是態度問題。
老爸的工作也要調動了,去市里總工會,張興明沒意見,老爸的身份總在杯鋼呆著已經不合適了。
姥爺安葬的第七天,是北方喪葬風俗中的頭七。北方風俗中比較重視頭七和三七,頭七由兒子奉祭,三七由女兒孝祭,都要辦供燒旗上香祭拜,一般都比較隆重。然后就是五七和七七,五七是由孫輩外姓負責祭拜,七七是滿祭,由兒孫負責。
古時人們認為人有三魂七魄,七七也就是一七渡一魄,再守孝三年,一年渡一魂,以保證死者的平安轉世。但現代人早已經沒有這些講究和意識了,只是一種約定俗成的祭祀哀悼行為罷了。
祭祀完畢,張興明對大舅說“我明天就要走了,家里大舅你多操點心。在建的新區那邊會有一條路連通縣城,你心里有點數,這也算是個機會吧,你多琢磨琢磨。”
大舅點點頭,問“再什么時候回來”
張興明說“不好說,現在許多事都沒穩當,時間上也定不下來。”
大舅說“也沒啥事,你忙就忙你的,你才多大,我們還都沒老呢。沒事多放家打打電話就行了。”
張興明突然感覺這個世界很怪異,我們眼睜睜的看著它,但并不能證實它的真實,而它就是存在在那里的,默默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