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明給大家帶回來許多禮物,每個人都是一大包,然后那小二就發現給丫蛋的裙子比她的好看,還多了一條。相同的事情,在涉及到不同的人的時候,人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就比如吃醋這事,完全不在掌握之中。
雖然裙子好不好看這事實在是有些過于主觀,每個人的看法也不盡相同,但張興明這會兒就只能陪笑了,你敢就說其實那個不好看
“以后我給你拍照片,好不好每個月寄照片回來你選,選好了我再買,行吧這次是準備不夠充份,保證絕不再犯,好吧”
“不要,愿意給誰買就買去吧,反正我穿也不好看。”那小二扭過頭看著別的地方。
張興明說“真的不后悔”
那小二扭了一下“不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都拿走吧。”
張興明說“行,那我穿,一會兒出去我就穿裙子了,先穿這個短的,明天穿長的。”
那小二沒忍住,捂著嘴笑起來“你要不穿我擰死你,你看著。”
吃醋這個只可意會無法言傳的事情來的突然去的也快,又何況小姐妹平時感情也好,幾句話也就過去了,現在變成了討論張興明穿裙子出門的事情。
丫蛋穿著新裙子跑過來“你們在說什么二明你是不是偷著給小飛姐好東西我也要。”
那小二打掉丫蛋伸出來的手“給個屁的好東西,連裙子都比你少一條還不好看。他說他一會兒穿裙子出門,你覺得他穿哪條合適”
啊丫蛋眨著大眼睛看著張興明“真要穿啊”隨即眉眼彎成了曲月“我想看。穿哪條都行。”
張興明指著丫蛋咬牙切齒“丫蛋你變了,你現在學壞了,都不正義了。”
“你小子,竟給我惹麻煩,現在人家把官司打到我這里來了。”
沈老爺子中氣實足的聲音通過話筒響在張興明耳邊。
“爺爺,長痛不如短痛啊,現在咱們最大的問題就是企業機制,不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改變一下,以后怎么辦市場經濟已經是必然趨勢,現在還只是國內爭,以后還要和國外爭,就現在的狀態你感覺到時候能活下來多少
現在我拉他一下容易,以后呢我養著他們這些人哪,經營企業不行,經營些歪門斜道是真的厲害,我就不慣著這毛病。就像這個廠,有錢換車搞福利,沒錢發工資開發新產品,只會找政府哭鬧,這樣的廠子,這樣的廠長要他何用”
張興明一邊在文件上簽字,一邊和老爺子聊電話。
“咱們國內的企業已經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真的不能拖了。一點兒大局觀憂患意識沒有,只會靠和要,什么都要國家給,那這個企業是用來干什么的就為了養著這些蛀蟲看著玩兒”
老爺子說“必竟都是做過貢獻的,現在雖然說在改革,改革也需要時間嘛,老同志的思想轉的沒有那么快。”
張興明說“那就換能轉的快的上來嘛,人的能力總有限制,不行的就讓位,為了照顧幾個思想僵化的所謂有貢獻的老人就硬生生的看著一個企業被市場淘汰幾千工人失業這是什么道理
話說回來,我查了一下,下面工人工資拖欠,干部到是發的準時,工資獎金福利一點兒也不耽誤,開發新產品沒錢,換車到是舍得,這樣的廠長我覺得不槍斃已經是照顧他做過貢獻了。”
老爺子苦笑,說“你這張嘴呀,事情哪有那么簡單。”
張興明說“其實事情本來就是這么簡單,但是咱們國內就是喜歡把簡單的事復雜化。企業企業,就是拿經營發展說話,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非得把做官這一套放到企業身上用,能行就怪了。”
老爺子想了一會兒,說“你寫份報告給我,不要藏著掖著的,寫全面點,我要看。”
張興明說“行,晚幾天給您。現在身體還好吧聽聲音還行,嗓門還挺大的。”
老爺子笑了幾聲,問“你外邊的事情還順利要多加小心,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越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