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蛋笑得眉眼擠到了一起“沒見過嘛,嘿嘿,真想看的。”
張興明說“穿個裙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不敢,古代不都是穿裙子嘛。”
丫蛋說“古代呀,古代男人穿的叫袍,和裙子是不一樣的,裙要裹,袍要展,根本是兩種東西好不好。”
張興明說“什么袍不袍的,不就是個連衣裙嘛,去了肩袖就是個旗袍。你看,旗袍,袍嘛,就是連衣裙的意思。肯定是。”
那小二和丫蛋笑成一團。
張興明趕緊轉移話題“你倆想好往哪考了沒有準備去哪”
丫蛋看了看那小二“我聽小飛姐的吧,反正考哪都差不多。”
那小二說“要不咱倆考藝校學唱歌跳舞去怎么樣丫蛋你唱歌那么好聽。”
丫蛋有點兒意動“可以嗎”
張興明說“藝考早就過去了,這都幾月了才想著弄這個考明年哪”
那小二一愣“啊考完啦那個和高考不一樣嗎”
張興明說“不一樣,藝術類學校有自己的藝考,在二三月份,藝考考上了,高考成績過關才能去上學,你們沒參加藝考沒用,那個對高考成績不是太看重。”
那小二嘆了口氣,說“白瞎了,你也不早說,丫蛋應該去學唱歌,嗓子那么好。”
張興明問“你呢你想學什么”
那小二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將來干什么呢。”
小丫頭迷茫了。
處在這個年紀的女孩是最容易迷茫的,男孩還要好一點兒。
男孩和女孩之間有個神秘的規律,小學大家差不多,初中女孩的成績會明顯比男孩好,到了高中男孩的注意力開始比女孩集中,而且,男孩一般在高中時期就會產生對未來的期昐,也就是認定目標,但女孩兒就不行。
等到了大學時代,男孩兒對自己的認識和定位開始飄移不定,反而是女孩兒更能認清自我,知道努力的方向。
張興明說“看你自己,想干什么都行。想來公司上班就來,想進政府也行,什么不干在家呆著玩也行,想滿世界逛也可以,看你自己喜歡什么。不用想那么多,喜歡什么就去。”
那小二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喜歡啥。”
張興明說“沒有選擇就選文學,不過,最好是把外語學好,這個將來肯定是要用的。”
看了看丫蛋,那小二說“算了,我還是和丫蛋一起吧,丫蛋選啥我選啥。”
丫蛋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啊,我選啥
張興明說“你將來想干什么沒有理想啊我記著你小時候一說將來可是一套一套的。”
丫蛋說“那會兒想掙錢啊,其實也不知道干什么能掙錢。現在,干媽說不讓我學經濟什么的,說累,但是我又不想當官,我做不來的。”
那會兒還是包分配狀態,大學讀下來就是企業和政府。
那小二說“要不還是去學唱歌吧,我也去,反正學什么也沒什么差別。你去找人去,我和丫蛋去京城念音樂學院。”那小二給張興明下命令。
張興明問“不考慮滬海滬海也不比京城差。”
那小二說“奉天還不錯呢,我們就要去京城,你就說行還是不行。”
張興明笑著說“行,肯定行,定好啦”
那小二看了丫蛋一眼,說“定好了。”
丫蛋點了點頭說“行吧,那就學唱歌。”
二大爺家小兵溜達進來“你們說什么呢”
張興明說“在說她倆往哪考,你定了沒準備念什么”
小兵抓了抓腦袋說“軍校唄,我想當兵,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我想考指揮學院,金陵那個。”
張興明說“想考就考唄,努力就行了,今年不行明年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