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吳浩暗罵一聲,放棄了掙扎。
這個時候他聽到江在門外催促了,于是吳浩趕忙把自己s好,然后帶上匕首和鏡子,到外面與江匯合。
兩人匆匆離去后一小會兒,火舞蝶衣和司徒明月就來到這邊。
她們的身邊還跟著幾個有戎氏的護花使者和帶路黨。
“這里就是江和那個乙的住處么”火舞蝶衣揚鞭一指,問道。
“正是,正是他們回營地時,我親眼看到他們在這里扎下的帳篷。”一個有戎氏的巫與有榮焉的說道。
“沒人”
“這邊也沒人”
這些人很快就在兩個帳篷里翻了一下。
發現不但帳篷中沒人,而且個人物品也好像已經收拾干凈了的樣子。
這很明顯,兩人已經跑了。
火舞蝶衣眉頭微皺,她在帳篷里踱著步子,思考著。
突然,她的動作一頓,被地上的一團黑色的毛發所吸引。
她蹲下去小心的捏起一縷來,輕輕的聞了聞。
然后她站起身來,看著手中的黑毛喃喃自語“這是什么呢”
驀然,她的耳邊響起了司徒明月驚恐的尖叫聲。
“胡胡胡胡子”
吳浩看著火舞蝶衣正在往人群中掃視,似乎想要尋找什么的樣子,他趕緊一貓腰,躲到了人群后面。
他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果然,很快他就聽到了一聲字正腔圓的有戎語“諸位,有誰看到了一個句芒族人,中等身材,面容清秀,上身赤裸,下身獸皮,他的名字叫做乙”
這個聲音吳浩很熟悉,正是他拿棒槌敲的兩個女子之中的一個。
還是其中比較安靜的那個。
也是拿著愛的繩索的那個
吳浩很敏銳的分辨出來,她說的并不是那種帶著越國味有戎語,而是地地道道的這個世界的土著語,連一點語氣、轉音上的差異都沒有。
好可怕的適應能力。
要不是親自在她身上搜到過須彌戒,吳浩還以為她是在這里活了多年的土著呢。
知道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吳浩貓兒悄的往后面退去。
這時候他就聽到人群中有一個巫喊道“我看到過,他剛才跟江在一起。”
“哦那江在哪里呢”火舞蝶衣把手中的繩子噼啪一抖,對著說話的人問道。
“剛才跑了”那人還沒回答,他旁邊的一個有戎氏的巫就搶答道“被幽給追跑的”
他話音一落,人群中就起了一陣哄笑聲。
有些人想到江剛才狼狽而逃的樣子,又看看火舞蝶衣手中的繩索,心中不由升起了無限遐想。
甚至有些原本穿著整身獸皮的男巫,故意的把上衣給脫掉,一邊秀著自己的渾身腱子肉,一邊在火舞蝶衣的面前晃悠。
吳浩趁著這些人在這里秀,悄然的脫離人群,消失在黑暗之中。
剛才火舞蝶衣以繩子做鞭,抖那一下的時候,吳浩聽得很清楚。
這是鞭法境界中的一個標志性的手段,叫做一秒九響。
能夠達到這一點的無一不是領悟了鞭意的鞭道大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