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只有女裝的時候才能夠摸得到這個境界的門檻。
更為驚悚的是,對方的真氣現在是封著的。
沒用真氣僅僅憑著肉體發力就能夠達到這種境界,要是真的使用真氣運用鞭法,肯定能夠甩出吳浩幾條街。
吳浩終于知道她為什么兌換“愛的繩索”了。
因為以對方的鞭法境界來說,這種繩索正好可以作為她的最佳武器。
更不要說,繩索上面還附帶著可以使用三次的束縛類巫術。
吳浩想想感覺心中有些發憷,于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火舞蝶衣又問了一圈,雖然很多有戎氏的巫都想著借此和她套上近乎,可惜卻沒有人知道吳浩到底去了哪。
因為現在畢竟還是在夜晚,圖騰周圍雖然有篝火,但光線昏暗,要看清一個人的樣子很不容易。
而且吳浩又是生面孔,剛才大多數人又處在通靈狀態,這使得火舞蝶衣問了半天都一無所獲。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方博士所說的“隨心所欲”四字再次出現在心頭。
火舞蝶衣心中一動,猛然又一抖繩鞭。
伴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繩鞭啪的一下,甩在了地上。
繩索的一頭如同靈蛇一樣在地面上左右飛速的搖擺著,最終搖擺幅度越來越慢,直到靜止不動。
火舞蝶衣凝神一看,繩頭指著東北的方向。
“走,我們去那邊找”火舞蝶衣說著,就拉著兀自在摸著自己光潔下巴的司徒明月朝著東北方向而去。
剛才她已經求情,讓褒辛長老把司徒明月臉上的大胡子效果給解除了。
可惜司徒明月受的刺激太大,依然不放心的時不時摸摸下巴,生怕什么時候胡子再長出來。
等到火舞蝶衣兩人也消失在黑暗中后,前來通靈的各個巫們也很快的散去,各自回去休息。
畢竟現在還是深夜,要不是突然出現圖騰賜福這等大事,他們應該還在沉睡呢。
當然也有一小撮巫并沒有睡意,而是追隨著火舞蝶衣的腳步而去。
所有人都散盡后,留在場中的三個穿著白袍的身影就顯得特別的顯眼了。
其中一個,正是褒辛長老。
而另外兩位,則是圖騰旁邊另外的兩個帳篷的主人。
他們三人就是整個營地中的最終守護力量,都是大巫巔峰的存在。
除了褒辛長老,還有一個中年婦人,以及一個身材干瘦的老叟。
“她剛才是怎么找準那個句芒氏族的人離去的方向的”中年婦人有些疑惑的同另外兩名大巫問道。
“是不是一種占卜手段”褒辛猜測到。
然后兩人把目光望向了一旁的的干瘦老叟。
這一位是大巫巔峰的卜巫,整個營地中占卜之道無出其右者。
“不是咳咳”老叟咳了兩下,繼續說道“只是純粹的運氣而已”
“這樣啊”褒辛長點了點頭,點著點著他突然動作一頓,變色道“這樣才更加的讓人驚悚啊”
吳浩匆匆的回到江給他安排的住處,那是在營地邊緣的一個帳篷,臨近著江的帳篷。
來著這里的時候,吳浩就聽到江的帳篷中有動靜。
他打了聲招呼后,發現江果然在里面。
進去一看,他正在收拾行囊,擦拭武器,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你干什么”吳浩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