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吳浩端著一碗湯藥,輕輕的敲響了母親的房門。
吱呀
房門從里面打開了一條縫,吳晴的臉龐從門內露出來。
她并沒有給吳浩開門,而是從門縫中擠了出來。
“噓”吳晴打了個小聲的手勢,正要說什么,突然臉色一變。
“小浩,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額,有么姐姐眼花了吧”吳浩微微一愣,一低頭再一抬頭,本來蒼白的臉色立刻變成紅潤透亮的健康之色。
吳晴有些傻眼。
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真的眼花了
這當然是吳浩的s之功。
他臉色蒼白并非受傷,只是元氣消耗頗大。
青龍之血雖然對于青龍來說并不像鳳凰心頭涅槃血對于鳳凰那么重要,可是吳浩也還不是真正的青龍,只是有著青龍體質罷了。
哪怕是一滴生死人肉白骨的青龍之血,也消耗了吳浩不少的元氣。
這種消耗必須他把一小片森林給吸干才能夠完全補充。
不過現在吳浩著急給母親治傷,暫時顧不得去補充元氣。取完青龍之血后,他稍加處理就趕了過來給母親送藥。
沒錯,他就是把青龍之血熬在了一些補充元氣的藥里。對母親和姐姐卻是另一番說辭。
這是他和錢寶兒早就商量好的說法。
他們這次從蜀地那邊找到了一個隱世神醫,幫助錢寶兒治好了“失魂之癥”。
而且吳浩還因為母親的傷勢向那位神醫求助,那神醫感念他的孝心,所以贈送了他一份對癥神方。也就是吳浩現在端著的這碗藥了。
之所以不對母親和姐姐說出實情,是因為吳浩和錢寶兒能夠見識到的世界太過驚悚。所以他想為家人守住這位安寧。
要不然,知道的太多了對親人來說,福禍難測。
本來,吳母挺為吳浩的這份孝心感動的,可是后來卻又因為一些事情生了吳浩的氣,到現在都不肯見他。
因為吳浩一回來,就要把絕大部分的侍衛仆從全部開革掉。
理由是守護不力,讓惡人登門使得主母受到了滋擾。
這在吳母看來未免太過苛待,以那些大乾來人的本事,這些護衛即便一起上都不是對方的對手。更何況她不是好好的么,怎么能夠二話不說把人全趕走
這些人中,不僅僅有后來在秋風城中招募的,還有一些以前在落云城中的老人,跟吳母有著數年的感情。吳浩執意要開革他們,自然惹得吳母十分不快。
后來母子爭執一場,吳浩勉強同意了留下幾位府中的老人,卻還是把大部分人都給打發走了。
這使得吳母十分生氣,含淚給了這些侍衛仆從不少遣散費用后,就自己躲在屋子里不肯見吳浩。
連吳晴回來后勸了她半天都沒有松口。
吳晴出來后,把吳浩拉到一邊,小聲的問道“小浩,你告訴姐姐,那些下人是不是有問題啊”
吳浩一笑“還是姐姐懂我”
“雖然確定不了到底是哪個有問題,但是其中必然有有問題的,所以我索性全都打發了。”
吳晴不解道“為什么不和母親說清楚。”
吳浩無奈一笑“我解釋了,她不聽。非說我是清洗府中老人,想要自己媳婦掌家”
吳晴輕嘆道“你呀,手段太激烈了,難怪母親受不了。你該找我來做的,我一定能夠查到蛛絲馬跡,免得牽連無辜。”
吳浩一副認同之色,做出一副悔之晚矣的樣子。
可是他心中卻明白,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姐姐能夠解決的范疇。
其實,吳浩早已經確定了哪一個人有問題了。
他也沒想到,這個拓跋無忌手伸的這么長,馬甲都安排到了他的吳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