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通過謀不加身鎖定了府中的那名侍衛,但是卻不愿打草驚蛇,索性找個借口把絕大多數人都給趕走。
拓跋無忌的馬甲似乎很遵循人設,表露了一番不舍后,拿著銀子就離開了。
只是不知道還會策劃什么樣的伎倆。
這個發現也讓他和錢寶兒明白了,自從來到秋風城這里的這一刻起,他們和拓跋無忌的博弈就開始了。
如今敵明我暗,這種優勢自然不能夠輕易放棄,當謹慎行事。
當務之急,是把家里的防衛安全事宜做好。
而要把這一點處理好,毫無疑問讓錢寶兒接手家中的防衛工作是最合適的。她一定能把這里經營的固若金湯。
吳浩從形勢上出發進行考慮,沒想到卻傷了母親的心。
在老太太眼中,這是媳婦要奪婆婆的權。可恨是兒子還站在媳婦兒那一邊。真是白養了
不過,到最后吳母還是依了他們。只是一個人躲在房間里生悶氣。
吳浩一進去,就會被趕出來。所以只好向姐姐求助
吳浩給姐姐似是而非的解釋了一下后,就開始強調自己手中的這碗藥的重要性。
什么花費巨萬,藥材稀有,費了天大的精力才把這服藥配成功云云。
總之,就是讓吳晴趕緊把藥端進去,親眼看著母親把它給喝掉。
青龍之血最是溫補,這東西完全沒有任何副作用,只需吳母睡上一覺,明日便可沉疴盡去。
在外面用天魔神魂看著吳母把藥喝下去后,吳浩才放下心來回去找錢寶兒休息。
只需要等明天母親察覺到身體大好了,心情好的時候再來哄哄
吳浩相信她很快就能消氣的。
吳府這邊休息了,但是有人沒休息。
落云城外,大乾長樂郡周家派來的三人組連夜匆匆離去。
“老師,游叔交代的目的還沒達到,我們為何要這么快回去,而且還要如此的隱秘”
走在最后的周航眼中幽光一閃,突然開口問道。
益達先生腳步微微一頓,輕嘆了一聲。
“唉,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淮北則為枳以吾觀之,周游兄的這個孩子已經徹底被嶺南蠻荒之地耽擱了。我看他煞氣隱隱,顯然入魔已深,已經沒有帶回去的必要了。”
“聽說我們走后,他還把全府的護衛都開革掉。如此剛愎自用,刻薄寡恩之人,帶回去如何能孝敬父母,善待同族,只怕時間長了會變成禍害,反而對周家不利”
“周游兄后人的事情,我看得另做打算。聽說碧籮小姐已經有了身孕,或許我們更應該關注那邊”
益達先生解釋著,突然看到周航臉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月光之下,讓他心中隱隱發寒。
只是這個詭異的笑容一閃而逝,幾乎讓益達先生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這個時候,那個大漢也開了口,把他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益達先生,我有一事不明。就算是那周浩公子有些邪門。可是以你我的身手,有必要非得連夜離開么難道他還能像福管家一樣對待我等不成”
益達先生苦笑搖了搖頭。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所修習的功法感知敏銳。雖然此地是貧弱蠻荒之地,可是自從來到這個秋風城后,一直都有非常不好的感覺。好像危險無處不在,不僅僅來自于那位周少爺那”
說道這里,益達先生突然一滯,然后猛然對周航喝到“你笑什么”
周航嘴角微彎詭異一笑,然后一臉懵逼道“老師,我哪里有笑了啊”
益達先生眉頭一皺,轉向了大漢“你看到他笑了么”
大漢點頭。
周航一臉無辜,拿出了一面鏡子左照,右照。
“我有笑么”
“大約是口腔括約肌痙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