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光怎么就這么好呢?
男人心頭跳躍著一絲興奮,隱隱得意。
沈婠是個嚴格的人,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這種嚴格不僅表現在對待下屬,更是在自我要求方面被貫徹到底。
比如此刻——
她一旦沉下心來去做一件事,就不會被外界影響,包括誘人的“男色”。
權捍霆就坐在旁邊,凝視著女人嚴謹沉思的側臉,心跳一下接著一下,不受控制。
都說認真的女人最美。
以前他沒見過,所以不信,如今見識了,便深信不疑。
當時針指向十一,沈婠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合上電腦。
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起來扔到床上。
“下面,該輪到爺表演了。”
壁燈映照下的男人,輪廓深邃,相貌英俊,漆黑深邃的眼瞳之中涌動著一股邪魅。
誰說只有女人才會引誘?
這樣的權捍霆也不遑多讓。
沈婠整顆心都酥了,眼中防備漸漸卸下,逐漸轉變為渴望,“阿霆……”
長夜漫漫,旖旎無邊。
第二天,沈婠在被生物鐘叫醒之后,沒有起床跑步或者練瑜伽,而是選擇多睡半個鐘頭。
昨晚兩人鬧得太瘋,她到現在還沒緩過勁兒。
然而她必須承認,這不全是某人的鍋,還有她自己……
軟玉溫香在懷,權捍霆也舍不得起床。
兩個就這么睡到七點半,沈婠還要去上課,不得不爬起來。
“請個假?”男人赤膊靠坐在床頭。
沈婠已經掀開被子,穿著內衣褲下床,扯過睡衣披在身上,去浴室洗漱。
男人火熱的視線一直尾隨,她也懶得管了。
七點五十,兩人下樓吃早餐。
熱情的lolita迎到樓梯口,“六爺,夫人吃早餐啦~吃早餐啦~”
不僅揮舞著機械臂,還在電子眼里呈現出兩顆小桃心。
沈婠摸摸她的頭:“乖。”
“夫人好溫油呀!開心~”說完,開始轉圈圈。
等權捍霆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lolita停下來,“六爺,你不摸我嗎?”美少女大眼眨巴眨巴。
某人很高冷地回道:“不摸。”
lolita有些沮喪,聲音down下來,沒有之前那么興奮了:“為什么呢?”
“不想摸。”
“哦!我知道了——”美少女式興奮,“你只想摸夫人!哼!歧視本寶寶,不跟你玩兒了。”
說完,高冷地朝飯廳奔去,“夫人~夫人~你再摸摸人家啦~”
看完全程的陸深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
權捍霆回頭,便見某傻七樓梯下到一半,站在中間,嘴皮子快咧到耳后根了。
“好笑嗎?”
陸深秒慫,“不……不好笑……”但嘴角卻在可疑地抽搐。
權捍霆就這樣定定看著他,就在小七爺一顆心開始拔涼拔涼的時候——
“把眼屎弄干凈再下來吃飯。”
陸深:“?!”
眼屎?他有嗎?
抬手一挖——靠!還真有!
羞臊的小七爺掩面沖回房間,洗面奶、清潔儀、漱口水、修眉刀通通翻出來,往自個兒臉上搗鼓……
飯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