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北:“弟妹今天臉色不太對,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沈婠:“……”
“嗯,折騰得有點晚了。”權捍霆沒羞沒臊地點了點頭。
胡志北還沒反應過來,他昨晚半夜才到家,回屋就睡了,也不太知道情況,“要不要讓鄒先生來號個脈,開些靜氣凝神的方子?”
權捍霆想了想:“也好。”
但不是靜氣凝神,是補腎養虧。
沈婠一只手放在桌下,對著某人側腰就是一通狠掐。
“嘶……”
“老六怎么了?你不會也不舒服吧?”
“沒有,很舒服。”
沈婠:“……”
這人沒救了。
吃完早餐,權捍霆提出送她去學校。
沈婠不想自己開車,正好。
……
同一時間,祁家老宅。
雖然比不上沈宅的恢弘古樸的,但也算端莊大氣。
“沈先生,沈太太,二位請隨我來——”
進到客廳,祁母迎上來前,盈盈帶笑:“你們來了,坐。管家,把茶水送上來。”
楊嵐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她:“小小心意,有你最喜歡的血燕。”
“你也真是,來就來,怎么還講這些虛禮?”
“應該的。”楊嵐溫和一笑,“等將來成了一家人,我可半點不會客套了。”
祁母臉小笑容一頓,很快又遮掩過去。
楊嵐并未察覺,目光掃視一圈,“怎么不見你家那位?”
她指的是祁父。
之前都由祁太太出面招待她,但今天沈春江也來了,祁先生遲遲未現身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他們并未臨時拜訪,之前就約好了時間。
再怎么也不會見不著人。
“阿嵐,實在對不起,老祁他今天有急事,所以一大早就走了。”
楊嵐微微擰眉,但很快又舒展開,問:“什么急事?”非要在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去做?
祁太太顯然聽懂了這話隱含的意思,可她也很無奈啊。
只能硬著頭皮:“實在是不趕巧,要不,我們再約時間?”
沈春江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臉色越來越冷,忽然起身:“走吧。”
楊嵐深深看了祁太太一眼,“那就再約吧。”語氣寥寥,眼中已有冷淡之意。
祁太太送到門邊,看到車駛出大門,她才漾開一抹苦笑。
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債,她家子辰安靜乖順了二十多年,怎么就在婚事上犯了倔?
“走了?”
祁太太轉身,怒目直瞪:“你躲啊?有本事永遠別出來!”
祁泰摸摸鼻子,老臉微辣:“哎呀,你別生氣嘛,這不是三兩句話就搞定了,多簡單?”
“你——”祁太太渾身顫抖。
氣的。
“好了好了,至于嗎?”祁泰趕緊上前拉她的手,放低姿態,服軟道。
祁太太一把揮開:“失信于人,反倒讓我出面頂著,你是沒看到沈家那兩口子的表情,恨不得把人給拆了,你還敢大言不慚說這事兒簡單?!”
“那有什么辦法,兒子不同意,我們總不能強迫他吧?”
------題外話------
大家覺得這婚事到底能不能成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