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嘰喳中,年晴冒出來一句疑惑“不知道一個個興奮個什么勁”
王蕊還是跟年晴義氣深“就是”
齊清諾嘿“不好意思,好久沒見帥哥了。你們繼續,我去去就來。”拿著資料還是文件下樓去了。
女生們的怨氣來源于齊清諾給她們的方案中,對大家的要求已經不僅僅停留在參與討論之上了,要動筆的要創作的。
女生們明顯已經熟讀了方案,發現除了要表達自我靈感,居然要求她們這些演奏家去干建立填補民和聲理論這樣的高端技術活,當然都是一肚子抗議。
確定齊清諾走了后,王蕊給楊景行白眼“你說實話,到底是你的餿主意還是老大的決定”
楊景行說實話“我提了個建議,沒想到她這么狠。”
王蕊又哼“算你老實回來收拾她”
蔡菲旋好笑“你等著被收拾吧,敢背后啊”
王蕊又咦嘿嘿“誰敢出賣我”
氣氛還是挺不錯的,但是楊景行來不及多享受“趁她不在,我先給你們透個風”
進了排練室坐下,女生們很快就發現楊景行哪是透風啊,根本就是開始學術研討了,不過顧問挺認真的樣子,大家也不好繼續插科打諢。
楊景行還挺有條理的,先是概括一下三零六的發展歷程,他是覺得每個階段都是很有意義的,女生們一起努力向上的過程也是成功別且激勵人心的,放在藝術價值角度來分析其實也是一個值得討論的縮影。
十來分鐘后,齊清諾回來了,她進門時,楊景行正在回顧自己創作就是我們時的想法,也有站在現在角度的反思。
看見楊景行停了,齊清諾說“你繼續。”也去旁邊坐下。
楊景行就繼續“其實視角非常狹窄,很感性,而且我也沒想那么多,就是覺得能認識這么多美女挺榮幸,算是個遲到的見面禮。”
女生們笑笑,似乎回憶起了學校生活的快樂和憂愁。
楊景行又說“可能也還受到了愛情的影響,當時覺得甜蜜幸福吧”說得挺坦然。
女生們本來的藝術笑容消失了不少,可見些許尷尬,不過齊清諾和講話的人一樣坦然,表情認真中隱約有與生俱來的恬淡。
楊景行感悟的樣子“當時我沒意識到,后來,經過諾諾我發現了”
齊清諾這就不干了“哎尷尬啊”
楊景行笑。
齊清諾提醒“我好歹是個團長,有沒有尊稱”
大家或真或假地笑,楊景行則解釋“蕊蕊媛媛晴兒旋子,習慣了盡量改。”
于菲菲不怕的“別改嘛。”
楊景行笑,還是糾正一下“后來經過齊清諾,清諾,團長的提醒和教訓,我認識到一個問題,就是那種狀體下的我其實很自私,音樂表達也狹隘了,比如就是我們中的一些很情緒化的旋律”
劉思蔓的心思都在藝術上“創作本來就是才會有共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