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點頭“這當然是一方面,但是把自己的個人表達當禮物,感覺不太合適。比如我寫一本心情日子,送給兄弟當禮物”
女生們哈哈哈,何沛媛震驚了“你有心情日記歡迎分享”
楊景行說“假設現在回頭看,我的個人創作存在很多問題,不是曲子有問題,而是對你們而言。三零六作為一個團體,這么多好朋友好姐妹,都身懷絕技,讓你們的演奏停留在別人的自私表達層面上,實在是對你們的侮辱。”
女生們顯然不歡喜,年晴很皺眉“別拍馬屁。”
楊景行說“亡羊補牢,現在我越來越意識到你們更應該表達自己,而不是別人,尤其是民樂,尤其強調這一點,終極形態就是人琴合一嘛,這個我以前和團長也有很多探討,基本有共識。好多也單獨聊過,王蕊、甜甜、翩翩,尤其這段時間跟小潔和媛媛聊得比較多。”
女生們或多或少證實一下,但是王蕊著急的是“憑什么你對我有意見”
“蕊蕊。”楊景行簡直敷衍,急著說“所以我覺得和樂琴心很好,對你們這個團體而言,說玄乎點,和樂琴心有魂,就是我們基本是徒有其表。作為一個藝術團體,不是偶像組合,必須長遠整體考慮,大家一起進步一起努力,形成緊密團結的藝術創作觀念,像友情一樣。”
女生們點頭了。
楊景行說“也是受了諾諾的創作影響,我才慢慢把想法確定起來,其實諾諾是走到我前面的。”
齊清諾和年晴一個語氣“別拍馬屁。”
大家笑。
楊景行繼續說“所以這一次,是我來幫你們進行創作,首先明確一點,不要說自己不行,彈了兩年吉他的都能寫歌,你們就別找借口”
顧問好像是動真格的,女生們有點玩笑不起來。
楊景行說“說這么多,就我作為顧問的想法下面有請團長講話。”
幾個女生還鼓掌歡迎呢。
齊清諾有點不情愿的樣子“既然有人開頭了,就今天,我們一起試試能不能讓我藝術團體的意識覺醒,顧問好像回憶一下,但是他大三的小屁孩和我們說不著”
笑過之后,齊清諾好像開始說心里話了,回憶當初自己以玩樂的心態的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其實沒是想過今天的,說道這里還肯定了一下顧問的作用,看著楊景行說“所以你也別太謙虛,是你給了我們信心。”
楊景行笑笑,女生們還感動的樣子。
然后齊清諾又自嘲起來,拿年晴作對比,其實年晴要比她有毅力得多,曾經也一直是年晴的努力和堅持給了自己激勵
年晴果然“別拍馬屁。”
大家哈哈笑。
齊清諾也笑,但是說的實話,雖然作曲系喜歡故作高冷,但打心底是佩服表演系的,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用在表演系身上比作曲系合適得多,三零六每個人都好樣的。
齊清諾坦言,作為一個所謂的團長,要帶領這么多猛將,每個猛將身上都有那么多年的汗水所凝聚的音樂信仰,齊清諾壓力很大,當初在是不是集體加入民族樂團的事情上,她就十分猶豫徘徊,然后是伙伴們表現出了對團隊未來的信心。
說到這里,齊清諾透漏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劉思蔓在加入民族樂團后,放棄了準備一年多時間的比賽,盡管自己和楊景行都很支持她去,但是劉思蔓還是放棄了,詹教授為此感到很痛心。
“她當時跟我說,這個獎對三零六而言并不重要我不知道說什么,但是感受到了。”齊清諾覺得“這樣的信任,肯定不是給我的,也不是給楊景行的,我們大家人人有份對不起,我克扣了這么久,現在才拿出來,大家平分了吧,來來來”一陣飛吻。
女生們都笑,也基本上都感動,劉思蔓自己還笑中帶淚的樣子。楊景行沒得到飛吻,也就沒啥表情了。
齊清諾并沒啰嗦很多,但是比楊景行說得好,明確了思想,就是三零六必須繼續緊密團結努力才不負每個人曾經的付出和彼此間的信任,至于這個努力方向呢,楊景行已經說的差不多了,自己沒啥好補充的,看大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