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漫不經心地問“有什么好顯擺的”
楊景行就說一下幾個小時之前的情況,有峨洋的四個小年輕,還有武明楊和他帶到峨洋的做統籌的年輕人,孔亞飛帶著聶少英,執行導演是孔亞飛的老朋友帶著老婆。這些人中,有峨洋的兩個小年輕是單身,此外就是龐惜了,雖然武明楊的老婆在老家,然后峨洋職員的女朋友是異地
何沛媛好心提醒“還有八分鐘。”
“哪有這么快”楊景行很抗議,但還是加快速度“孔亞飛進門時就扛著一根大炮筒,恨不得兩個人抬,嚇死人。”
“少夸張。”何沛媛冷笑“大管呀”
楊景行嗯“東西差不多有這么長。聶少英說是送給你,我就問她是什么,她讓我自己打開看。我那還想得到那么多,結果上了她的當。你猜是什么”
何沛媛依然沒興趣“你愛說不說。”
楊景行當然要說“她抓拍了你在北展劇場后臺準備上場的一張照片,放大了,半米寬,一米二的全身像,就看不到腳,我都不知道有這張照片。”
何沛媛并沒譴責女同胞“她是挺喜歡拍照的。”
“拍得太漂亮了,特別有質感的黑白色調。”楊景行簡直后怕“你可以想象,我們在包廂里把這張全身像已展開,當時是什么效果。”
何沛媛不為所動也沒啥期待“想象不到。”
“一桌人都安靜了。”楊景行簡直驕傲“連個馬屁都沒人拍了,都被震住了,服務員都看呆了。”
何沛媛強烈鄙視“你少不要臉,誰愛拍你馬屁”
楊景行顯擺“多得是,其實我也不喜歡,有個剛畢業的,真是我放個屁他也要說出門道。拍馬屁是一項技能,往往都是有準備的,主要憑經驗,可是一旦超過他們的經驗范圍,就不知道怎么辦了。我覺得其實他們是準備好說很漂亮,可一看原來真的那么漂亮,再說漂亮就顯得很蒼白了是不是。我也有這個體會,帶趙程迪辦事的時候,太多人夸她漂亮可愛了。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反而沒見多少人說這個。”
何沛媛好虛假“我丑唄。”
“要真的丑點還好了。”楊景行感嘆“我當時就有一種大財露白了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人抱著一大坨金子,要是別人都說哇你好有錢,那也還好。可是一屋子人都看著不說話,我心理簡直有點發毛。”
何沛媛哼地揭穿“怎么可能沒人說話”
楊景行解釋“反應時間有點長。當時執行導演的老婆就問是不是我女朋友,明顯是壯起膽子問的,萬一不是不就戳到我痛處了,那多尷尬。其他人就不問不說,保守穩當。”
“你少揣度別人,別人可能根本就不關心,管你是誰,和他有什么關系”何沛媛譴責著,陡然才抓住重點,大聲疾呼“本來就不是沒有萬一”
楊景行嘿“所以我當時就尷尬了,只能打馬虎眼掩飾,連忙就把照片收起來了。這些人也有意思,看不見了又都開始一個勁贊嘆羨慕呀。”
何沛媛質問“羨慕什么”
楊景行說“羨慕你長得好看不過這些人吶,一聽聶少英說你本人比照片還好看,都在那打哈哈,假裝相信的樣子。我覺得你應該為聶少英的人品作個證明,她沒說假話。”
何沛媛稍一沉默后不知道冒出來個什么特別堅決的立場“你把東西還給她”
“怎么可能,收都收下了。”楊景行雪上加霜“就在我手邊,等會我抱著睡。”
“楊景行。”何沛媛切齒譴責“你流氓”
楊景行理所當然“我的學校,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憑什么是你的”何沛媛血淚控訴“我的照片,我的肖像權”
楊景行哼“你自己說的不要給我了,我也沒用作商業通途。”
“我要”何沛媛多重視清白的,照片也要保全“你給我,你收好”
楊景行嗯“那行,我先幫你保管好,回去就給你。”
何沛媛好擔驚受怕的“你不準”
楊景行嘿“好,我還怕弄壞了呢,展開都特別小心。要不要我給你發個彩信,你自己也過過目。”
何沛媛稍猶豫“不要你放好,貼封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