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哈哈“我先多看看,不會弄壞的,回去給你了肯定就看不到了越看越喜歡,不知道當時你在看什么,特別恬靜的感覺。”
何沛媛累呀,在電話那頭喘氣“聶少英太不尊重人了,我的照片憑什么給你。”
楊景行解釋“她讓我轉交。”
“不要你轉交。”何沛媛根本就是抓瞎了“你先還給她,我自己取。”
楊景行勸慰“哎呀,就幾天,你忍一忍,別老想著。我保證回浦海就第一時間去交到你手上,完璧歸趙。”
何沛媛好狠的心“馬上有人偷去了就好”
楊景行哈“我把自己丟了也不會弄丟這個。”
何沛媛挑釁“白天你帶身上”
楊景行被提醒了“對呀,房間還不是萬全。應該時刻帶著,我等會去找個帶子,背著比較方便。”
何沛媛好像都不敢說話了“氣死我了”
楊景行也有點嘆氣“本來以為你會高興一點,怎么又成了個壞消息。”
“你就沒好消息。”何沛媛蠻凄苦“就會折磨我。”
楊景行勸“別說得那么嚴重好,我現在就叫酒店幫我打包快遞,應該比我先回浦海。”
“少假惺惺。”何沛媛根本不信,似乎也不想繼續這個痛苦的話題了“你一天就辦了這一件事呀”
楊景行說“第一重點嘛。”
何沛媛還記得“我問你,孔亞飛表態沒有”
楊景行說“相當于表態,其實有點多余”
龐惜在晚飯的感嘆是孔導演和楊總的情投意合,吹噓了楊總為貫徹孔導的藝術理念而做出的努力。武明楊當然也是站在楊景行這邊,甚至覺得楊景行就是孔亞飛的伯樂。
孔亞飛也是個聰明人,當然看得出龐惜的意思,不過他不是個當著那么多人說得出露骨的信誓旦旦的話的人,也就說了句他和楊景行之間是日久見人心。反而是聶少英,想大家說明了幸福狗之后有多少投資方爭搶著要給孔亞飛送資金送項目,但是孔亞飛因為有了對楊景行的信任,所以一直心無旁騖地專注于劇本創作。
當然了,楊景行在飯局上的重點完全就是凝聚隊伍,給大家對未來的信心,酒也喝了不少。
也是有了昨天的經驗,何沛媛已經能邊防御著楊景行的輕薄邊詳細地了解他的工作,從早上到晚上。
楊景行早上是在制片辦公室和大家一起制定初步的拍攝行程,要出四個外景地,都是孔亞飛在旅游創作劇本的時候選定的,也就不用在去考察什么的。
楊總下午就檢查了幾個部門的工作,燈光組道具組和美術指導們根據孔亞飛的分鏡劇本進行前期準備。說起孔亞飛的分鏡,畫得真是還不如趙一一在幼兒園的作品,何沛媛聽著也好笑。
設備招標什么的還沒完全搞定,膠片之類的重要采購也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全到位,攝影棚的租用,各位主演明星的具體拍攝日期周期也還沒敲定
但是時間得分秒抓緊,后天上午第一次正式完全的制片會議,到時候各位主要也要到場,星期六就是開機儀式。
總之楊景行這一天還是干了不少事情的,聽起來效率挺高的。
何沛媛雖然巴不得楊景行累死在平京,但是又考慮到母校,這馬上開學了,楊主任要忙活的可不光是鋼琴藝術中心的事或者大師班什么的。三零六都知道顧問還要出席國慶后的民樂交流研討活動,這次浦音民樂系也是不甘落后大張旗鼓,也邀請三零六重返母校了,當然是不能拒絕的。
何沛媛是覺得快閃是不是放在母校的活動之后比較好,免得到時候有些比較守舊的人有話說,這樣作曲方面也不用太著急,免得楊景行濫竽充數了。
楊景行問“我濫竽充數了我還敢重返三零六嗎”
“什么重返”何沛媛一問自己也明白了“你想都別想別從我這想”
不過藝術工作方面,何沛媛也愿意說說自己這邊的,今天白天三零六還開會了,關于快閃大家積累了不少想法,估計齊清諾再整理一下后就會發給顧問了“你們好好商量。”
楊景行說“我肯定過去和大家一起商量。”
何沛媛威脅“你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