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去紐約了跟念念不忘碰面的幾率很低很低,但楊景行無法保證呀,有什么好辦法能杜絕那些微小的可能呢或者是讓何沛媛不介意那點可能性
楊景行很想打消減輕女朋友的顧慮,還對比說明“跟齊清諾也要經常見面,以后不見了”
何沛媛覺得“越見不著的才越想。”
“這樣。”楊景行笑“那以后多見見”
“啊”何沛媛哭叫起來,一下沖了起來雙手掐住男朋友的脖子根就要拼命了。
楊景行這時候很順從的,女朋友用力推,他就乖乖往后躺。
何沛媛這次可沒那么好說話了,就是要致楊景行于死地,不可能讓他輕易逃脫的,這鳥人能后退一寸,何沛媛就敢往前壓一尺。
楊景行的上半身完全到下了,他幾乎是躺在了沙發上,那么長的小腿腳也離地了。
何沛媛是不是想全面壓制對手一回,右腿膝蓋跪在了沙發邊緣,抓住時機整個人壓下去,同時左腿也離地抬了起來,左膝蓋的落點是沙發里面,成功把楊景行的雙腿包夾了。
不光雙手保持對楊景行脖子肩膀的控制,何沛媛還聰明地用肘關節夾住了無賴的胸腔兩側,同時身體下移讓自己的髖關節半壓住了楊景行的大腿,看上去已經形成了對男朋友的有效控制,可以逼問了“見不見”
女朋友的氣息打在下巴和脖子上,可能會癢吧,楊景行嘿嘿,抬脖子看。
何沛媛加碼,尖下巴一下戳在了男朋友的心窩上方幾乎接近鎖骨的位置,但是依然弓著腰避免不必要的身體接觸,再問“見不見”
楊景行依然能抬頭,而且抬起來能聽方便地吻到女朋友的額頭,再說“那我不去了吧。”
何沛媛哼“擺明不可能。”準備長期斗爭,舉著的小腿朝沙發外側傾斜了一下,讓拖鞋掉落下去。
楊景行好像認真的“可以,或者提前去,要么推遲去,避開演出。”
何沛媛猶豫“還是可以見。”
楊景行的意思是“悄悄去悄悄回,她們不用不好意思沒給我捧場,我也不用顯得小氣不邀請她們我也是自作多情。”
何沛媛思考“那你不去現場會不會錯過擴大影響力的機會”
楊景行笑“不差那點影響力,再說讓媛媛放心最重要,雖然是杞人憂天。”
何沛媛下巴擺動擂戳男朋友心窩抗議,舉著的小腿放下去,左腿落在了沙發上,右腿則架在了楊景行的膝蓋。這樣一來,何沛媛就是用腿壓住楊景行的腿,再加上下巴和雙手,形成了更為有效地控制。
楊景行的手還能動的,撫上女朋友的后腰,再給方案“或者你請個假,跟我一起去,親自看著更放心。”
“誰要看你。”何沛媛不屑,而且“別人笑死我”這姑娘可能也感覺得到自己這個弓腰的姿勢有點不雅,還是嘗試了把脊柱放平一點,就松開了下巴。
“笑你什么”楊景行不覺得“我自費。”
何沛媛很氣憤男朋友的不貼心不周到“那別人還以為我愛玩,以為我想登臺她們肯定以為我不放心”
楊景行回到第一種方案“那我就提前去一趟,下個月底,跟他們商量一下。”
何沛媛抬高上身,從更好的角度觀察男朋友的臉,問“跟誰商量”
“學校。”楊景行要商量的多“紐愛那邊。”
何沛媛依然猶豫“但是是你擴大影響力的好機會看不見首演你會不會遺憾”
楊景行笑“首演在國內,有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