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打擊“國內又沒幾個人,沒一點影響力”脖子撐累了,放下,直接就把腦袋放在了男朋友胸膛上,調整一下,側著比較舒服。姑娘的手也完全放松了,不再用力只是放在男朋友肩膀上。
楊景行這時候已經看不到女朋友的臉了,于是手指輕動感受何沛媛的細腰,屬于敲擊彈按滑揉中的后三種手法,說“敏感時期嘛,等我和媛媛的感情穩定了,我還有第三交響曲呀。”
安靜中,何沛媛的呼吸是輕緩悠長的“只要你不見她們實在沒辦法也可以打個招呼,但是不能有一點瓜葛我就同意你去。”說著身體也開始放松了。
楊景行笑“還能有什么瓜葛我不會她們也不會真的破裂了,我過錯方可能還好,她們是受害方,可能恨得牙癢癢呢。”
何沛媛不覺得“沒見齊清諾恨你。”
楊景行想了一下“誰知道呢。”
何沛媛又“有愛才有恨。”
楊景行呵呵笑,笑得身體震動,何沛媛也被帶動著不情愿地笑一下。兩個人應該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笑,甚至心跳和呼吸,因為何沛媛差不多是全身壓著楊景行的。看上去何沛媛并沒比楊景行矮多少,但是明顯纖細得多,姑娘的肩膀幾乎只有男朋友的三分之二,可以把楊景行當墊子了。
倆人錯開了一個腦袋的長度,姑娘的手和臂放在男朋友脖肩上,左臉頰枕在男朋友左胸口,上半身壓住了楊景行的小腹,自己的小腹擱在無賴的髖關節位置兩個人就膝蓋以下沒有接觸,楊景行的小腿還放在沙發外面。
屋里真安靜,但是也就安靜了幾秒,何沛媛的衣袖摩擦沙發了,看樣子這姑娘想撐起身來。
楊景行幾乎握住女朋友的腰,準備打會瞌睡的語氣“別動”
何沛媛就不動,一動不動,除了呼吸,臉蛋依然枕在男朋友胸上。
楊景行也不動的,不過這壓著,呼吸要用力一些。
一動不動當然難受,過了十幾秒吧,何沛媛有弓腰收腹的動作。
楊景行要睡著了“別動,就這樣”
刻意地一動不動可能也需要體力,聽聲音何沛媛似乎小張嘴呼吸了,然后小腹肌肉好像不受控制,隨著呼吸在緊繃放松之間略有些跳動感。
楊景行的小腿擱累了吧,他慢慢地抬起來,磨蹭著放到沙發里面去了,不過還算自覺,沒有反壓女朋友的意圖表現。
再堅持了一會木頭人游戲,何沛媛不行了,又想拱屁股收腰。
楊景行沒說話,而是雙手壓住女朋友的后腰往下按住。
何沛媛偏要動,腰腹不能動就動手,她把手收回去不放在楊景行肩膀上了,并且雙手握成拳擱在自己腦袋兩邊防衛。為了更好地保護,何沛媛干脆把臉輕抬了一下,兩個拳頭在額頭下會師給自己的腦袋當支撐,而且一舉兩得完全遮護住了臉蛋,極大地減少臉蛋跟對手的接觸面積,只有鼻尖嘴唇還熱氣呼呼地貼在楊景行的t恤上。
楊景行對女朋友上半身的動作也沒辦法,或者是不介意,不過他也跟何沛媛學會了,隨著呼吸動腹肌,甚至發展到腰和大腿也有些動作。
對方的動作幅度大得多,而且明顯是惡意的,不像自己是無意的。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何沛媛又收腹,甚至想全身整體側翻。
楊景行勸“躺會壓會。”
何沛媛又不動了,過了一會后,依然是雙拳護臉一動不動地說出話來“壓疼你”聲音很小,語調很正經,節奏有點顫。
“不疼。”楊景行顯能耐“一點都不舒服。”不過姑娘家的小腹應該是挺軟和的。
何沛媛就又不動了,可能也看清了被自己壓著的男朋友也就能勉強活動一下,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身上壓著一百斤有余呢,小幅度地活動也累人呀,楊景行的呼吸明顯更重了,但他并沒有停歇的意思,好像更來勁了。
何沛媛就不客氣了,她把雙腿并攏,嚴絲合縫地并攏了伸得筆直不再跟沙發有接觸,這樣一來肯定會讓對方稱重更多壓力的。
這兩個人,看上去好像是在修煉什么呼吸方法。尤其是何沛媛這姿勢,面朝下躺著身體繃得筆直,雙手握拳撐著額頭,胸廓明顯歲呼吸運動如果身下換成一張墊子,絕對在練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