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誠意“聽嘛,還說你紀念也婷婷也紀念得好,諾諾紀念得更好”
楊景行宣布“我封筆了,再也不搞創作了。”
何沛媛狠狠哼,不過還是先放下個人恩怨以藝術為重“我懷疑連指可能有點點小意見,他會不會覺得你在利用管弦樂團”
楊景行搖頭“不會,沒那么嚴重,他應該是強調了一下民樂,是要引起樂團的重視。”
何沛媛點頭嗯“他的意思是下來后跟聲部首席要帶大家熟悉討論一下,李老師他們中午一頓飯一吃,下午單位都沒見人”
楊景行哈哈“作曲家自己都只顧著拉著樂手談戀愛,還說別人長短。”
何沛媛就“不談了”
還是要繼續聊的,何沛媛描述上午挺熱鬧的,民族樂團十幾個人到愛樂后受到了熱烈歡迎的,雖然兩個樂團之間不少老熟人甚至摯友,但是雙方這樣的合作還是第一次。三零六的四個女生晚輩本來也就是在首席們旁邊陪陪笑,彭一偉在那種情況下也不好太高調,但是當那個周洪波找何沛媛握手后情況就有了些變化,三零六也得到了不少重視。
說起被一個樂手打聽楊主任現在還收不收鋼琴學生,何沛媛現在還眉頭緊鎖“說是他親戚的孩子,反正都是天才,看著我說得巴巴的,我尷尬死了,想不聽了又覺得不禮貌”
楊景行勸“就算我們是普通朋友你聽一下也沒什么。”
何沛媛的重點是“可我怎么回話說什么都不好都像幫你回答一樣。”
“幫我回答怎么了丟人”
何沛媛踢腳哼聲抱怨“反正不好后來實在沒辦法我才說你現在好像沒教學工作的安排。”
楊景行笑“回答得很好嘛。”
“憑什么要我回答”何沛媛委屈“王蕊她們也不幫忙”
“等會就告訴你為什么。”楊景行看見小區大門了。
何沛媛憂心“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楊景行哼“就你不知道媛媛是我女朋友。”
何沛媛嘻得意,然后又煩躁“星期三我不想去了,讓他們再找個三弦”
小區保安并沒有因為看見好車就開車閘,楊景行就探頭著急“麻煩開一下。”已經忘記出入證的事了。
車閘打開車子進小區,何沛媛也沒在意“你說給蕊蕊和老畢寫歌是不是認真的”
楊景行好笑“我那寫得出來。”
何沛媛簡直譴責“你答應了你不寫你別以為王蕊會失望的”
楊景行有選擇我不想又落個把柄。
何沛媛講道理的“你給她和老畢寫有什么把柄你答應了你不寫”
楊景行惱火“我寫什么呀”
何沛媛支招“就寫他們準備結婚的心情,平平淡淡但是相親相愛”
楊景行為難“我又沒體會過。”
何沛媛哼“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你必須寫,說到做到”
楊景行說清楚“是你要我寫的呀”
何沛媛點點頭。
楊景行嘿“那你怎么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