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嘿“也對,別人說我女朋友多好多漂亮,我不光不臉紅還要夸他眼光好。”
“不要臉”何沛媛皺眉了,煩躁地扯衣擺包裹自己“不說了”
楊景行著急“還有什么繼續嘛。”
何沛媛看男朋友,幾乎是拷問神情“精神靈魂文化全都是你那些念念不忘,我不知道”
楊景行頓時不囂張了“怎么又來了不能說全都是,一點紀念,不是描摹,不然我真的丟人丟到國外去了。”
何沛媛咄咄逼人“你以為都說你好話呀哼”
楊景行驚喜“有什么壞話”
何沛媛請問“別人為什么要問你你對彭一偉的作品有什么看法不是,原話是問你有沒有了解下彭一偉的作品沒有什么評價”
楊景行不懂“怎么了這算什么壞話”
何沛媛嚴正宣告“說明她對你有看法,那種人就盼著你看不起彭一偉,她就能到到處去說了,楊景行怎么目中無人了,以為誰都跟她們一樣”
楊景行又懷疑女朋友“想多了吧,誰呀”
何沛媛十分肯定,那種表情她見得多了,跟民族樂團主團有些所謂的前輩老師一樣,用年晴的話說,這些人成天擺出個看似親熱其實滿滿透著壞的臭面孔,對晚輩的所謂的關心無非就盼著年輕人給他們制造點能發揮他們本質特長的話題,可能是他們自己年輕的時候太過坎坷曲折或是沒干啥好事,就熱切期盼著別人向他們看齊
何沛媛甚至覺得“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成天打聽,我們說李孚家境很好,她就陰陽怪氣,那也不見得還是要多了解有些人是裝有錢真惡心”
楊景行嘿“這人是討厭,我見了都要繞著走。”
“真不知道怎么會有這種人”何沛媛恨得喘氣,看男朋友“原來我大姨給我介紹那個”
楊景行點頭“怎么了她也八卦”
何沛媛恨得牙癢癢“就那一次,她都不一定看見了,后來逮著我問了幾回,是不是不合適呀我真想罵人”
楊景行安撫“別生氣,那個時代大環境那種教育容易出這種人。以后再煩你就說你有男朋友了。”
何沛媛哼“現在才不會問呢如果哪天我們分手了,保證立馬出現”
楊景行嘿“那就讓她消失。”
何沛媛譴責起制度來,為什么不能開除這種人
再說起今天這位,還是樂手呢,女朋友一描述,楊景行就知道是哪一個了“當時沒理她,不喜歡她的長相。”
何沛媛也很嫌棄,而且跟王蕊有共識“特別像賈隊長,女版賈隊長侮辱賈隊長了”
楊景行還不知道“什么賈隊長”
天吶,連鼎鼎大名的安丘城偵緝隊隊長賈貴都不認識,何沛媛鄙視男朋友“跟你特別像,你看到肯定覺得親切。”又開心起來了。
楊景行還樂呢“賈隊長很帥嘛。”
何沛媛先說事,這女版賈隊長就問楊顧問有沒有了解彭一偉的作品“假笑假笑的特別虛偽,昭然若揭。她不照鏡子嗎以為別人都跟她一樣不會看臉色嗎連小潔都說話了,說你跟彭一偉是好朋友”
楊景行笑“可能是以己度人。”
“憑什么”何沛媛口頭禪質問“她有資格嗎如果你是那種人她有機會參加世界首演搞笑”
楊景行勸“別說不高興的,連指還怎么夸我了”
何沛媛想了想,又燦爛起來“還夸你紀念你的萌萌紀念得特別好”
楊景行連連擺手“別說了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