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人終于反應過來了,他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轉過頭看向了課長:“課長,我們還要繼續追嗎?”
課長氣得大怒,一下將手中的東西摔了:“追!為什么不追?我就不信他真的敢!”
其實說到最后一句話時,他自己心里也在發虛。但是現在團隊人心已經動搖,如果他再說喪氣的話,他們是真的不用再做事了。
如果這次追擊失敗,他是首當其沖要倒霉的,只怕他這群手下也沒有一個能有好日子過的:“他一個人哪里應付得過來?也就是嚇嚇我們罷了。為什么早不嚇我們,偏偏選在這個時候?那是因為他已經無處可逃了。追,只的把他抓住了,我們才能讓家人真的安全。”
被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大家雖然心里還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起頭皮開始努力工作起來。只是他們并不知道,去見課長妻子和兒子的人已經不是龍成軒,而是換成了別人。
真正的龍成軒此時已經登上了一艘黑船,目的是東南亞的某國。都說黑船上是生死自負,而且生存環境相當不好。但那是原來,現在所有的船都配備了高動力,只要肯花錢,自然是有好日子過。現在他就舒服的呆在自己二樓的艙房里。再有半個小時他就離開日本海了,在公海上,他可不怕任何人。
能平安到東南亞最好,如果不能。最近中國海軍好像有不少行動,發個消息讓他們把自己捎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從東南亞那邊還不能直接回國,還得轉道法國才行。只有親眼見證東方燁的平安,以及可以確定他不會有任何破綻了,龍成軒才會以龍成昂的身份帶著這位貝特朗伯伯的弟弟,小貝特朗爵士回到中國參觀。
就在他出神的這點時間,黑船已經趁著黑夜離開了日本的國境往東南亞開去。至此,他的任務算是完成一半了。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而這腳步聲正在小心的往他的艙房靠近。
一個警醒,他手中握著一把小餐刀,然后飛快的挪到了艙房的門后。
過了一小會兒,那個腳步聲果然停在了艙房門口,又足足過了三分鐘,才有極細的聲音從門鎖上發出。看來那些人是想黑吃黑?竟然有他房間里的鑰匙。所以,現在對方是想干什么?
顯然對方很有耐心,開一個鎖,足足花了十多分鐘。當門鎖被打開時,一個人小心的摸了進來。等他整個人進來后,龍成軒一手捂住他嘴巴的同時餐刀也貼上了他的脖子,順便用腳把房門重新關上:“兄弟,是不是走錯地了?”
那人被捂著嘴,說不出話,又感覺到了脖子上的刀鋒,更是乖乖的不敢動。手慢慢的舉起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我沒有惡意,只是過來給你帶句話。”
龍成軒將刀鋒稍稍的離開了他的脖子一絲絲:“什么話?”
“你不能和我們一起去東南亞。今天晚上我會給你一艘小船和一些食物淡水。你往東南方向開,那里會有人接應你。”
話說得很清楚,但是龍成軒卻沒打算就這樣相信他:“理由。”
“這是你父親的安排,至于是為什么,我也不知道。對了,他說了,有一句話跟你說,你就明白了。”說完后,對方飛快的說出一句話來。
聽到這句話,龍成軒才松了刀子:“兄弟,抱歉了!”
那人摸了摸脖子:“是我要謝謝你手留情,不然只怕我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面對這樣的話,龍成軒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而是把話題岔開了:“為什么不可以直接去東南亞?”他的安排應該不錯,不至于被人發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