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聳了聳肩:“這就得去問龍王了。不過我的意見與他的差不多。哪怕這是黑船,也是日本人的黑船。呆在這上面,還真不如換個地方。”
這一點倒是不假。只是龍成軒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為他安排后路:“我知道了,今天晚上就拜托你了。”
“沒事,祝你好運。”說完后,那人也飛快的離開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了,但是龍成軒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他離開的方式曾經跟老爸說過,但是確切時間,以及坐哪艘船并沒有告訴老爸,現在老爸竟然可以直接在這船上找到人跟他說這些,感覺有些奇怪。
再聯想到他之前與東方燁住的地方突然暴露,他開始意識到一件事。他們這個層面中,有人變節了。現在東方燁或許已經安全了,那是因為他留下來拖住了大部分人。甚至讓他們以為,他把東方燁給藏了起來。
現在……
他將自己的手表調了調,過了一會兒,便看出了什么。所以,接下來,他需要的是,先把剛才那個家伙找出來,在某些人沒有趕上來之前,問出自己想要問的東西,然后還要安全脫身?
理順了這些后,龍成軒的嘴角噙上了一絲笑意:“有意思。那就看看這個游戲最后會是怎么樣吧。”
黑暗中,張小莫睡得很不安,似乎是被惡夢給魘住了,哪怕隔著三重紗帳,在外屋的龍成昂也聽到了她害怕的囈語聲。
他有些放心不下,最后還是起身來到了張小莫的床邊:“小莫,小莫,你做惡夢了嗎?”
輕聲的呼喚讓張小莫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只是做了一個惡夢:“我沒事……”一開口才發現她自己的聲音干啞得厲害:“可以麻煩你讓婉容給我倒一杯水過來嗎?”
“好的,你稍等一下。”帳外傳來龍成昂下樓的聲音。她輕嘆一聲,用力搖了搖腦袋,似乎這樣才可以把惡夢完全甩掉一樣。
等腦袋稍清配一些,她才掙扎著坐了起來。四個多月,肚子已經有點大。平躺著的話,有些壓迫感,讓她無法好好休息。或許就是這種陌生的不適應感,才讓她做惡夢了吧。
“夫人,我來了。”莫婉容安靜的聲音讓她的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婉容,麻煩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揭開紗帳,她來到了床邊,先將一杯溫熱的水遞給張小莫喝下后,又拿起了一件干爽的睡裙:“做了惡夢的話,換一件衣服睡會比較舒服。”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睡裙已經全部汗濕了:“麻煩你了。”
婉容為她換好衣服后才輕聲問道:“需要……我在這里陪你嗎?”
“不用了,我沒事的。只是有點不太習慣。”
婉容知道她說的不習慣指的是什么,她微笑著:“沒事,開始都會這樣的。您只要側著身睡就會好很多。”
“側著身嗎……”她低低的說了這一句,只是改變睡姿就好了嗎?可是夢里那些可怕的景象真的只是改變睡姿就可以消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