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熊是他小時候最好的玩伴,是冥冥之中的緣份。有一種說法是說靈魂在出離身體之后,會自己找一個最讓他們感到安全的地方。所以,他的靈魂回到了留在他爸媽家的玩具熊身體里,也回到了他爸媽的身邊。”
霍予沉跟小朋友說話與跟大人說話并沒有什么區別,絲毫沒有因為他們是小朋友而在解釋某些問題時隨便說點什么給敷衍過去。
這一點褚非悅的感觸很深。
睿睿顯然沒有完全明白這番話,說道“他爸爸媽媽會不會很傷心他變成了好小好小的玩具熊。”
“傷心是肯定的。不過,那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他們的孩子并沒有徹底的離開,還能陪在他們身邊,這也是一種至深的慰藉。”
安安扭頭看霍予沉,“老爹,什么是慰藉”
“心里上的安慰。”
“哦哦。”安安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他很幸福啊,變成了玩具熊,可以不用去幼兒園。”
睿睿扭頭看安安,問道“你是不是討厭去幼兒園了”
“不討厭。可是我覺得幼兒園不好玩了,小朋友們老是哭。我都不明白他們有什么好哭的”
“他們想他們的爸爸媽媽了。”
安安一臉不解,“晚上回家就能見到爸爸媽媽了,他們還要哭,真煩人。玩游戲被推了一下哭,不會開飯盒也哭。他們怎么這么會哭”
“你在家不也哭嗎”
安安很淡定的回答,“可我去幼兒園不哭啊。”
霍予沉和褚非悅各躺在他們的一側,聽著他們軟糯的小聲音,拍著他們的小背,讓他們能早些入睡。
褚非悅聞著房間里熟悉的薰香,漸漸陷入了睡眠。
夢里,她再次走進那條萬人墓葬的通道。
沒有看到那戴面具的男人,也沒有看到其他人,巨大的圓形平臺上空無一人。
只有蠟燭在靜靜的燃燒,將偌大的空間照得明如白晝。
褚非悅環視著那一圈對她而言已經算是熟悉的地方。
以往她沒有察覺,這次沒有其他的人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的目光便停留在那些色彩艷麗的壁畫上,那些壁畫的內容比她想象中的更為寬泛,各方各面都有涉獵。
她把目光放在一個紅衣女子的身上,女子的衣飾、首飾、姿態都勾畫得極為細致,頗為栩栩如生。
唯獨臉卻是空白的。
褚非悅的美術史是自己看的,她看的時候沒有什么重心,都當做是課外書在看。
因此,無法判定這是什么畫法,以及背后藏了什么樣的深義。
褚非悅在巨大的圓形平臺上轉了一圈。
一方面,她自己有意識,她是在夢里;一方面卻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不知道該怎么從這里醒過來。
突然,她聽到身后有腳步聲。
那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而是兩個人的。
步履沉穩、篤定,不像是偷偷摸摸進某個隱蔽的地方,反倒像是回家。
褚非悅正緊張的要找個地方藏起來,她便醒了。
霍予沉也醒了,壓低聲音問道“媳婦兒,你怎么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