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起來架著的南宮曜,嘴里還塞著女士壽衣。
挨了這么一腳踹,肚子真是翻江倒海,猶如刀絞針刺。
劇痛刺激之下,竟活生生的痛醒了。
睜開眼,張望左右。
南宮曜眼睛瞪大到了極點。
真是氣炸了。
本以為錄了視頻后,吳杰就會放過他。
結果呢?
不僅用女士壽衣嘟他嘴,還暴打了他一頓。
更可氣的是……
怎么還叫這么多人來?
明明一個人就能打爆自己了,還叫這些一個個威猛強壯的肌肉男……
難道不是要打他,而是要爆他?
臥了個槽!
南宮曜驟然之間,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感覺菊部一緊,后背涼颼颼的。
在這一刻,全身都似乎不疼了,就想趕緊掙脫逃走。
不逃不行啊!
被十幾個猛男給輪了,他還能活命嗎?
然而……
掙扎是徒勞的!
就他這細胳膊細腿兒,還能當這這么多人的面,給逃脫掉?
“醒了是吧?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大佬是吳總啊?你特么眼瞎了,找抽是吧!!”
徐冬冰揚手便是正手反手,狠狠抽了南宮曜兩巴掌。
這兩耳光,看似力道很大,聲音也很響亮。
其實傷害值并不高,都沒把南宮曜抽得臉浮腫、嘴滲血,顯然根本沒怎么用力。
吳杰往后退了兩步,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坐著,靜靜地看徐冬冰‘表演’。
抽了耳光之后,徐冬冰就扭過頭來,嬉皮笑臉的說道:
“吳總,這小雜種我替您收拾,就不勞您費心了!”
說著,徐冬冰便給眼色,要讓小弟們將南宮曜帶走。
這家伙。
用腳踹、抽耳光,完全就是演戲給吳杰看的。
其實不管他怎么演,吳杰反正沒打電話叫他們來。
不請自來,自然為敵。
因此,任何拙劣的或者嫻熟的演技,都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
徐冬冰的真實目的,很顯然是想要將南宮曜接走。
“站住!!”
吳杰忽然一出聲,所有人都為之一頓。
徐冬冰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扭頭過來,微弓著腰,笑吟吟的問道:
“吳總,還有什么要吩咐的?”
吳杰笑問道:“咱倆認識嗎?”
“呃……您不認識我,但在天元誰還不認識您呀!”徐冬冰笑呵呵的說道:“大家都叫我冰仔,您叫我小冰就行!”
吳杰微瞇著眼,笑道:“你全名叫徐冬冰吧?徐長杉……是你干爹?”
徐冬冰尷尬的笑了笑,但還是點頭承認了。
“你來這兒干什么?誰通知你來的?你口口聲聲說是來幫我,那帶這么多人來干什么?就這么一個娘娘腔、爛人渣,你至于搞出這么大的排場嗎?”
吳杰一口氣提出了好幾個反問。
徐冬冰攥了攥手里的鋼管,微弓著腰,笑容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他顯然很清楚。
這戲,演穿幫了啊!
吳杰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那智商也太低了,怎么可能成為天元唐家女婿?
“不是吳總,我是……我是聽說有人在這酒店鬧事,所以就帶人過來!”
“這不一看是您在教訓人嗎?所以我……我就斗膽想幫您!”
徐冬冰還在狡辯。
他當然不敢明說,是滬海南宮家族,讓他過來救人的。
不過……
吳杰也不戳破,點煙抽上,朝被倆肌肉猛男架著的南宮曜努努嘴。
“幫我是吧?那就別帶走啊!當著我的面,好好的給我打!”
“也別打死,得打得他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冬冰尷尬不已。
“啊?這……”
“有什么問題嗎?”吳杰蹙眉冷笑:“你知道這家伙,干了什么事兒嗎?”
徐冬冰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