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兒知道啊,接到電話就急吼吼的帶人過來了。
“啥也不知道,你特么就帶一大堆人過來!”吳杰訕笑不已,抬手指著南宮曜:“知道他嘴里塞的是什么嗎?是壽衣,是他專門用來送約會的美女!”
“至于原因……垃圾桶里有紙條,你撿起來看看唄!”
徐冬冰將信將疑,去將垃圾桶拿過來,拿起紙條看了看。
瞬間嚇得一屁股摔地上。
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似的,接連不斷的往后躥,仿佛那紙條都能傳播艾滋病毒。
而停下來之后,徐冬冰又恍然想起,自己剛剛抽了南宮曜耳光。
瞬間!
嚇得他,將用手不停的衣服上擦拭。
小弟們還看得有些發愣。
徐冬冰就突然大吼道:“麻痹的,快放開他!這狗曰的有艾滋!”
轟的一下!
架著南宮曜的兩個肌肉猛男,也像是觸電了似的。
一下就將南宮曜給推飛,趕忙在褲子上擦拭。
悲劇的南宮曜,被這一推,頓時摔了個狗啃泥。
嘴里塞著的女士壽衣,一下就塞得更多了。
鼓鼓漲漲,讓他惡心干嘔。
而且鼻梁著地,撞傷飆血。
“我靠!他流鼻血了!”
一聲驚呼。
一個個拿刀帶棍的社會人,居然被嚇得像是驚弓之鳥,接連往后退。
生怕慢了半拍,就會被傳染上艾滋病毒似的。
而吃痛不已的南宮曜,巍巍顫顫的弓腰坐起來。
伸手奮力將幾乎塞爆口腔的女士壽衣拽掉,狠狠的干咳嘔吐了幾下,鼻血流淌得更多了。
這一下,連徐冬冰也都被嚇得往后退。
哪兒還有混社會的威風凜凜?
也完全忘了,他們是來拯救幫助南宮曜的。
伸手抹了一把臉,白皙秀嫩的雙手,染上了嫣紅的鮮血。
在渾身疼痛的刺激下,在畸形心態的作用下……
南宮曜忽然仰天大笑。
啊哈哈……啊哈哈……
突如其來的癲狂,直接嚇得徐冬冰等人瑟瑟發抖了。
仿佛南宮曜下一秒,就會變身成魔似的。
艾滋又不會通過空氣傳播,哪兒有那么可怕?
南宮曜轉過身來,看著這幫牛高馬大,卻嚇得不輕的社會人,就笑得更加猖狂了。
甚至……還故意伸手,在鼻子面前蹭,弄得滿臉滿手都是血,看著格外猙獰。
“來啊!你們來抓我啊!快來啊!”
“不怕艾滋的,就來抓我呀!哈哈!來啊!”
伸出帶血的雙手,南宮曜還真撲了過來。
嚇得一群肌肉猛男,雞飛狗跳般的趕忙躲閃。
尼瑪!
沒文化,真可怕!
吳杰真是有些無語。
這時候,南宮曜忽然調轉方向,向吳杰撲來。
狗曰的!
原來沒瘋啊!
還知道虛晃一槍,然后突然襲擊!
可吳杰一直就有留神,他還沒撲近,起身便是重重一腳直踹。
嘭的一聲悶響!
這一次,南宮曜是真的起飛了。
直接被踹飛到了門口。
嘣的一聲,狠狠撞到了外墻上瞬間暈菜,而兩名便衣特勤正好趕到。
咔嚓一聲!
銀亮的手銬,直接給銬上了。
看到這一幕。
臥室內,頓時響起叮叮當當和乒乒乓乓的聲音。
微微側目,只見徐冬冰帶來的人,將家伙全扔了。
這一回,真是老鼠撞見貓,一個逃不掉。
“原來……原來吳總已經報警了呀!”
徐冬冰強行擠出一絲笑臉,啪嗒一聲,將手里的鋼管給也給扔掉了。
吳杰等便衣特勤將南宮曜拖走之后,才扭頭笑問道:
“既然來都來了,那新賬舊賬,是不是也該一起算算了?”
徐冬冰凜然一笑:“吳總,你什么意思?咱們之間,就非得撕破臉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