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
王聰接連搖頭。
“杰哥你誤會了,我怎么可能花重金買山寨假貨呢?”
唐筱立刻急問道:“你怎么肯定是真貨?而且,那人到底有多強大的背景?長期供貨,還物美價廉?”
王聰解釋道:“誰都知道解毒丸是不肯能假冒偽劣的,服下去之后很快檢驗出有沒有藥效,而他之所以能比各國參加的自由競拍,價格還低,是因為他的貨源……”
王聰將手機拿了出來,翻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后遞給了唐筱。
“是因為他是你們集團內部供貨,能不穩定?能不便宜嗎?”
唐筱瞟了一眼手機屏幕,然后便拋給了吳杰。
名字叫阿俊,明顯是個化名。
電話號碼也不用查,肯定是個小號,絕對不可能是錄入集團員工通訊信息的工作號碼。
“九月一號,我們集團發工資發福利,每個員工是領了三粒解毒丸,總共數量接近四十六萬粒,不排除有員工為了賺錢,會私下販賣!”
“這本身就算是給員工們,派發的超級福利,他們是用來治病,還是用來賺錢,是他們自己的自由,如果你是九月一號之后買到的,那就合情合理了!”
說著,吳杰將手機遞還給王聰。
“可是……”
王聰有些汗顏的說道:
“不瞞你們,其實我上個月就在他那兒拿過一次藥了,只不過這個月你們集團給員工派發福利之后,量可以更大、價格也更便宜了!”
瞬間!
聽到這話,唐筱臉色驟冷。
九月一號是個臨界點。
從那天開始起,發給集團員工的四十多萬粒解毒丸,全部流入社會也無可厚非,畢竟員工上班不就是為了賺錢嗎?
轉手賣掉解毒丸就賺一百萬,以后每個月還能有,連楚蕓萱都主動承認,她都把到手的解毒丸給賣了,在西蓉買了套房子,更別說其他員工。
可在一號之前……
那性質都不一樣了。
被嚴格管控的解毒丸,之前只有兩種正規渠道。
各國歸還流失文物、參加自由競拍,也都相當于是付出了不小成本的。
這個阿俊販賣的解毒丸,價格比競拍成交價還低一些。
那就明顯,不是通過某些國家的名義,通過正規渠道搞到的。
問題是……
這個‘阿俊’是怎么實現內部供貨的?
唐氏藥業是解毒丸的唯一制備基地,他解毒丸難道是從廠里偷來的?
可每天生產了多少粒、存儲多少、運走多少……都是有詳細記錄,并且多人參與,相互監督,全程監控視頻記錄。
媽蛋!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嗎?
嚴格管制的工廠,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藥偷出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吳杰立刻拿出手機,用了改號軟件,迅速給阿俊打過去。
只可惜……
這狗曰的生意似乎還挺忙,居然忙線未接通。
“能從內部搞藥,必然級別不低,集團中高層我基本都認識,那你見過他嗎?記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子?”唐筱蹙眉道。
王聰二話不說,立刻從手機相冊里,翻了一張照片出來。
唐筱看了后,卻直搖頭。
顯然不認識。
而吳杰瞅了一眼,卻立刻一愣。
“臥槽!這不是我市場部的老同事孫良嗎?”
“杰哥的老同事?”王聰訝然笑道:“我只看過他的員工證,知道他是市場部的!”
吳杰立刻換回原來的號碼,給手機通訊錄里的孫良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