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就通了。
“杰哥,哦不,吳總晚上好!”
“好你妹啊!”吳杰惱聲道:“你小子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在賣解毒丸?”
電話那頭的孫良,沉默了兩秒。
“哎唷杰哥,瞧你這話說的,我沒有偷偷賣啊!我幾乎是光明正大的賣!”
“從同事們手里收貨,再轉賣出去,讓大家賺大錢,我自也賺點小錢!”
“怎么了?集團監察部盯上我了嗎?”
吳杰惱聲道:“九月一號之后你販賣,我不管你,可你在此之前,是從哪兒搞到的解毒丸?還居然能低于競拍價格,轉售給王聰?難道你丫還能潛入唐氏藥業偷藥?”
孫良笑道:“我靠!這怎么可能?那兒可是足足駐扎來一個機步團,你當我能隱身會穿墻嗎?再說了,解毒丸生產儲備出庫運輸,都嚴格管控,我哪兒能下手?”
“貨源其實就在天元疾控中心,你當初不是把我抽調過去,和那些國家的工作組,交接工作嗎?他們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鳥,弄到有解毒丸,各國工作組私下就在交易!”
吳杰沉聲道:“這事兒我知道,但價格為什么那么便宜?比競拍價還低?”
孫良解釋道:
“這還不簡單嗎?他們用流失文物來交換的解毒丸,相當于是零成本啊!比如競拍成交價是三十萬,二十九萬賣一百粒,那就是兩千多萬元啊!”
“你知道我家境不好,是個沒車沒房沒存款的窮逼,唯一的本事,大概就是會說多國語言,給他們跑跑腿,我也就是想賺點小錢而已!”
“古人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這么跟你說吧,之前二十九個國家,現在一百多個國家,很多工作組內部就烏煙瘴氣的!”
“文物交換和自由競拍,只要還在繼續,那他們就還可以源源不斷的獲得解毒丸,真是花他們國家納稅人的錢,為他們自己謀私利!”
“不過也正因如此,再加上找集團同事們,還可以收不少解毒丸,所以我才敢和客戶們說,我可以做到低價的、長期的供貨……”
……
吳杰無語至極。
唐筱也是嘆息一聲。
有些問題看似很復雜很蹊蹺,但往往都會有一個極為簡單的解釋。
恰如這件事。
擺明了就是那一百多個國家的工作組,內部就貪腐嚴重、唯利是圖。
天元疾控中心的競拍大廳,悄然之間,竟然已經成為了解毒丸的批發市場。
孫良這個掮客,估計只是他們的‘國內代理’而已。
他們絕大多數貪墨下來的解毒丸,必然是源源不斷的流入了國際黑市。
難怪每次競拍完畢之后,國際黑市價格都會隨之波動,價格關聯極為迅速……
難怪有些國家因為陷入動蕩混亂,被取消競拍資格,那些工作組特別不甘心……
而此刻。
王聰自然是尷尬的一逼。
解毒丸以前堪稱‘國之利器’,是具有重要戰略價值的神藥。
為了避免讓唐筱難堪,為了少欠人情債,王聰就沒有開口,讓唐筱私下賣點藥給他。
結果……
今晚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喂杰哥,我……我這事兒犯法了嗎?違反集團規定了嗎?”
電話那頭的孫良,在焦急詢問。
吳杰能理解他的心情。
事實上。
吳杰和他一樣,都是從偏遠農村來大城市工作打拼的苦逼一族。
沒錢沒勢沒背景,能力也不算突出優秀,也不會拍馬屁討上司歡喜。
看似是光鮮亮麗的都市白領,其實呢?
每個月除了房租水電油鹽泡面,工資確實是‘白領’了。
想買房買車娶媳婦?
把枕頭墊高,好好做個美夢吧!
吳杰獲得了奇遇,系統附身改變了命運。
而孫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