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判定下來的結果,自然是寧珍珠母子拿大頭,梁子敘在寧華公司的股份也被分了一半給寧晟,這對梁子敘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場官司,他不止輸了寧華的掌控權,還失去了儒雅仁慈的美名,自此以后,誰見到他,都知道他不僅有婚外情還有個比正房兒子大三歲的私生子。
可謂輸得徹底。
法院判決那天,是寧珍珠二十多年來最痛快的一天,她趾高氣揚的看著梁子敘氣急敗壞的樣子,心里郁氣一掃而盡,覺得自己贏得漂亮,不免得意洋洋起來。
梁子敘看著她趾高氣揚的樣子,恨不得撕爛她的臉。
“賤人”一出了法院,梁子敘揪住她的頭發,一巴掌扇到她臉上,“是誰讓你這么算計我的”
寧珍珠捂住臉抬起頭,看著他雙目通紅的樣子,哈哈大笑,“你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我告訴你梁子敘,我就是不自己動手,也有人幫我整死你”
“那個人是誰”梁子敘眼睛一暗,幾近瘋癲的掐住她的脖子,“那個人究竟是誰”
“放開我媽”寧晟從法院走出來,正好看到他的動作,他瞳孔一縮,幾大步前來拉開梁子敘的手,“你為什么會輸,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這都是你應得的,憑什么在這兒找我們的麻煩”
見他沒有叫自己“爸爸”,梁子敘譏笑起來,“好哇你這個小賤種聯合你媽來算計我,我真是小看你了”
“這不是應該的嗎”寧晟把寧珍珠拉到自己身后,眼底劃過一絲輕鄙,“我姓寧,是寧家的孩子,不幫我媽幫誰”
“你”梁子敘看他鄙夷的樣子,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你和你媽一樣,都是不知道感恩的賤骨頭”
賤骨頭,寧晟自嘲的的笑了起來,這就是他父親給他的定義。
“出軌的是你,養私生子的是你,攀高枝的也是你,你卻在這兒辱罵我和我媽,你又算個什么東西如果不是媽媽和爺爺,你現在會在這兒”
眾目睽睽之下,被兒子如此羞辱,梁子敘不僅面上無光,還像是被人反打了幾十個耳光,怒火中燒,“你這個孽子我今天就要狠狠地教訓你一頓”
說完,梁子敘舉起的巴掌就要落到寧晟臉上,寧晟輕而易舉的擋住他的手臂,“從你有其他孩子開始,你就不是我的爸爸了。”
梁子敘很想反駁一句,豪門哪有不養情人不養私生子的,可以對上寧晟冷厲的眼睛,他竟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別再自欺欺人了,這二十多年的夢該醒了。”
寧晟丟開他的手,轉頭去扶寧珍珠,“從今以后,我們也再無瓜葛。”
梁子敘被他幾句狠毒的話戳中心肺,目光更加難看起來,“我可以放你和你媽走,但我要知道身后究竟有誰在幫你們。”
寧晟眼睛閃了閃,“無可奉告。”
梁子敘卻沒有放棄,“就當是最后的情分。”
他不能明面上動寧珍珠母子,難道還不能動那個幫兇嗎
寧晟搖了搖頭,還是不打算開口,梁子敘的面色愈發陰厲起來,跟要吃人一般。
他越恨,寧珍珠心里就高興,腦海里回想著溫茶那張姝麗精致的臉,心上一計。
她見不得梁子敘好,也見不得溫茶好。
前段時間,她主動聯系溫茶,竟然遭到了那個小賤人的拒絕,最后還把她的號碼拉黑了,就沒見過這種幫人辦事還兀自拿喬的東西。
就是寧晟幾次囑咐她三緘其口,她也對溫茶產生了惡感。
合作既然已經結束,溫茶也拿到了應有的好處,就是錢貨兩訖,再無瓜葛,至于她向梁子敘透露溫茶身份的事,也是給她一個不聽話的教訓,讓她好好知道知道,得罪她寧珍珠的下場。
“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是誰,”寧珍珠撫著鬢角,輕輕的笑了起來,看向梁子敘的眼里充滿刻毒,“就怕你知道了以后,會難以接受。”
梁子敘面色一滯,莫非是他認識的人不成
“媽媽”寧晟急忙阻止她,“我們之前說好的”
“我的傻兒子,就是說出去又怎么樣”寧珍珠搖了搖頭,并不把溫茶放在眼里,“就她那個不要臉的輕賤樣,還能找人來報復我們不成”
寧晟皺起眉,還是不愿意她告密,“這件事我們簽過協議,不能隨便說,你是知道的。”
“合作已經結束了,”寧珍珠冷笑道:“就是說了又怎么樣她還敢跟我們過不去”
“這”
“究竟是誰”梁子敘打斷母子倆的談話,目光森然的盯住寧珍珠。
寧珍珠被他看的心中得意,也不理會兒子的勸告,故作優雅的賣了個關子,“想想吧,這三個月以來,你都認識了些什么人什么人進過你的辦公室,什么人刻意接近過你你很快就能想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