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挽著兒子的手,施施然的轉身離開了。
梁子敘站在原地,腦海里回想著寧珍珠的話,很快就確定了懷疑目標。
薄茶。
這兩個字在他的腦海里轉了一圈,被打上了血一樣的紅叉。
這三個月里,他認識的女人,只有薄茶,她在他對面辦公樓上班,進過他的別墅,也到他的辦公室里采訪過
辦公室
音頻
梁子敘快步開車回到辦公室,憑借記憶,從沙發夾層里,找到了針孔般的竊聽器。
那個時候,薄茶就是坐在這個位置上采訪他的
果然是她。
這個賤人
梁子敘的拳頭捏起來,一拳打在了地板上,手指刺破掌心,眼神也森冷起來,眼睛如同沾上了鮮血,狠毒異常。
他絕對不會饒了這個賤人
他站起身,叫來劉秘書,幾近瘋癲的讓她迅速聯系人手,要馬上解決溫茶。
劉秘書被他嚇了一跳,“讓你失意的是寧珍珠,你找這個小姑娘做什么”
“寧珍珠我會處理,在此之前,我要先處理了她。”
梁子敘把事情吩咐下去,又盡快聯系了一些小股東,決定以高價購回股份,和寧珍珠母子打擂臺。
劉秘書領命而去后,梁子敘在公司里和寧珍珠母子斗得如火如荼。
溫茶從雜志社出來,還沒走幾步路,就看到了傅寒停在路口的車,她幾步走過去,正要跟他打招呼,后面忽然傳來巨大的引擎聲,溫茶回過頭,一輛極速的車正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狠狠軋過來,司機似乎專門看準了她,沒有半點減速的痕跡。
“茶茶”
傅寒瞳孔猛然一縮,打開車門朝她撲了過去
溫茶只覺身上一重,整個人落在了地上,昏迷之前,她在心里大罵了寧珍珠母子五百遍,就不省人事了。
這一覺睡得很長,溫茶醒過來時,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她睜開眼睛,對上了一張憔悴又瘦削的臉。
“傅寒”
“是我,”傅寒微紅著眼睛握住她的手,似乎已經守了她很長時間,“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頭疼。”溫茶皺皺眉,伸手摸了一下額頭,“我睡多久了”
“兩天。”
溫茶有些驚訝,“那我們之前”
“有人故意開車肇事,我推開你的時候,摔倒了,你撞到了后腦勺。”
傅寒的手指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揉,“不過事情不大,修養幾天就能恢復了。”
“那你呢”溫茶想到他撲過來的場景,面上一急,“你沒事吧”
“我有些刮傷,不礙事的。”
溫茶這才發現他手背上有擦傷的痕跡,應該是倒地的時候,他用手墊在了她腦袋下面。
想到他這雙做手術的手,她瞬間著急起來,“你的手怎么樣”
“沒事,”把吸管放到水杯里,喂了她一點水,“沒有傷到筋脈,不影響。”
溫茶暗自松了口氣,又問:“你刮到哪兒了”
“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