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著指導教官示意了一下,東姝便直接出去了。
原本,她也沒有想給誰打電話。
如果不是陳依雪他們非要找,東姝還想著在訓練場上玩一會兒呢。
陳依雪求助失敗,又被指導教官說教了一番,整個人都不太好的。
海升回家之后,陳依雪直接找理由,跟海升大吵一架。
只是吵著吵著,就提到了君子晴母女的事情。
然后,吵架升級,同時卻也給海升了新思路。
海升也不想家宅不寧,天天吵個沒完。
可是如果海沉還在軍校的話,這件事情,就是沒完沒了的家庭戰爭。
所以,還是得找個人頂替海沉。
畢竟兩年時間不短啊,他也心疼兒子呢。
可是海棠明顯已經沒辦法找來了,所以
海升想到了陶羽君,想到陶羽君最近因為君子晴的賭債,舉步艱難,海升心里來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海升就跟陳依雪商量了一下。
他們出錢,讓陶羽君整容成海沉的樣子,然后頂替海沉進軍校。
畢竟兩年時間,其實也不短了,陶羽君本來就長得跟海沉有五分左右的相似。
簡單整一下,便可以完全頂替海沉。
身高也差不多的。
所以,完全可以。
如今陶羽君經濟情況不好,又有君子晴這個賭鬼窟窿。
他們拿這個要挾剛剛好。
陳依雪心疼兒子,此時一聽海升這么說,心里頓時升起了希望。
一個月的特訓結束之后,東姝整個人都變了太多太多。
從前可能還帶著一點綿軟的感覺,如今卻是十分犀利。
雖然每周都有和家里或是朋友通話的時間,但是東姝幾乎用不上。
因為沒有原主的記憶,所以朋友什么的,東姝已經不記得了。
再加上代替海沉進軍校,從前的社交賬號已經不用了。
如今再想聯系上人也不太容易。
家里又那樣,所以東姝也就沒有聯系。
時間進入了12月中旬,天氣越來越冷了。
東姝的訓練還是正常進行中。
不過家里倒是來了一次電話,讓東姝有時間回一下。
又是周末,東姝難得有可以打電話的機會,想了想還是給回了一下。
畢竟是原主父母,他們沒有盡到做父母的責任,東姝卻不能真的狠下心來什么也不管。
多少還要顧及著原主的情緒問題。
當然,還有名聲。
只是電話一接通,陳依雪先上來哭了一通“沉沉在軍校太辛苦了,每天累的都起不來,還得被強制起來,太慘了,那是你弟弟啊,海棠,你怎么忍心看他受苦呢,你怎么就不能代替他把軍校念完啊”
先是哭訴,接著就是來指責東姝當初把這件事情暴露的錯誤。
對此,東姝只是淡定的聽著陳依雪說完,等到對方停下來了,東姝這才抱著電話輕聲問道“海沉覺得軍校辛苦不想進去,覺得每天起不來,太累了,不想念了,那么我呢”
說到這里,東姝微微一頓,盡可能的壓下了原主殘留的一些情緒,接著開口說道“海沉至少還是個男孩子,他都受不了,你們有想過我嗎我是個女生啊,你們讓我在一群男生的學校里,念兩年有沒有想過,我身心經受著怎么樣的考驗和折磨”
“你不是已經適應了嗎怎么就不能繼續念下去了”陳依雪覺得自己十分有道理,說得理不直氣還很壯。
東姝一聽她這樣說,都要氣笑了。
就算是重男輕女,都沒有這樣的。
什么叫她都適應了
原主一個女孩子,在軍校里要用比海沉更多的努力,還有更多的小心翼翼,才能適應下來。
才能不成為一個笑話,才能不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