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注意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可是陳依雪卻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你不是已經適應了嗎”
如果不是兩個人長的真的很像,東姝甚至懷疑,原主是撿來的。
“我能適應,海沉怎么就不能適應呢難道海沉活的還不如一個女孩子嗎”東姝毫不客氣的反問一句。
陳依雪被問的一僵,下一秒卻是近乎嘶吼般的回道“那是你弟弟啊,他從小身體就不好,你怎么就不能體諒他”
對于陳依雪的嘶吼,東姝只是笑了笑,聲音很輕的反問道“我體諒他,可是誰體諒我”
陳依雪又被問住了,好半天之后,還是東姝先開的口“你們總說他身體不好,可是真的不好嗎如果真的不好,為什么沒辦法通過醫院的檢查,如果真是身體不好的話,那么在軍校一個多月,怕是早就已經受不了了,可是如今他不是還正常的在學習嗎所以,真的是身體不好,到什么程度了”
陳依雪在電話另一頭一直不說話。
東姝也不介意,只是感受著原主的情緒,把一些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同樣身為母親的孩子,海沉就是你的掌中寶,碰一下你都心疼,我就是地上的野草,可以任人踐踏嗎”
“沉沉是弟弟啊。”陳依雪囁嚅了好半天之后,這才小聲說了一句,底氣明顯不足。
東姝并不在意這些,只是低低一笑后,這才冷聲說道“可是海沉從來不認,我是姐姐。”
從兩個人簡短的社交聊天對話上就可以看出來,海沉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叫原主姐姐。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
所以,為什么要疼他
白眼狼一個。
沒有必要了。
“還有,我想母親應該搞清楚,我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從前,可以隨隨便便去項替海沉,所以這樣的話,以后不要再說了。”東姝說完,便準備直接掛斷電話。
結果負責的指導教官,卻示意了一下,把電話拿了過去。
然后開始給陳依雪做起了指導工作。
大概是職業習慣。
“陳女士,我想我需要跟你重申一下,海棠如今在學校的具體表現,以及我們現在這樣的特訓是在為國家輸送人才,你再這樣,就是在耽誤國家”指導教官的嘴皮子功夫,東姝是服氣的。
陳依雪被說成什么樣,東姝已經不在意了。
沖著指導教官示意了一下,東姝便直接出去了。
原本,她也沒有想給誰打電話。
如果不是陳依雪他們非要找,東姝還想著在訓練場上玩一會兒呢。
陳依雪求助失敗,又被指導教官說教了一番,整個人都不太好的。
海升回家之后,陳依雪直接找理由,跟海升大吵一架。
只是吵著吵著,就提到了君子晴母女的事情。
然后,吵架升級,同時卻也給海升了新思路。
海升也不想家宅不寧,天天吵個沒完。
可是如果海沉還在軍校的話,這件事情,就是沒完沒了的家庭戰爭。
所以,還是得找個人頂替海沉。
畢竟兩年時間不短啊,他也心疼兒子呢。
可是海棠明顯已經沒辦法找來了,所以
海升想到了陶羽君,想到陶羽君最近因為君子晴的賭債,舉步艱難,海升心里來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海升就跟陳依雪商量了一下。
他們出錢,讓陶羽君整容成海沉的樣子,然后頂替海沉進軍校。
畢竟兩年時間,其實也不短了,陶羽君本來就長得跟海沉有五分左右的相似。
簡單整一下,便可以完全頂替海沉。
身高也差不多的。
所以,完全可以。
如今陶羽君經濟情況不好,又有君子晴這個賭鬼窟窿。
他們拿這個要挾剛剛好。
陳依雪心疼兒子,此時一聽海升這么說,心里頓時升起了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