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你并不是曉曉的什么人,怎么能向我們提出這樣無禮的要求”
女人的口氣非常強勢,堅決不肯帶許翰文去譚曉曉的房間。
要知道,譚家是講規矩的大家,哪可能讓男人隨便進出小姐的房間。
只是她拒絕得太過強勢,反而暴露了一些問題。
至少,在葉伊看來,她的拒絕是有問題的。
她上前一步,對女人說“譚家講規矩,不讓男人隨便進出女兒的房間,這點我完全理解。”
“謝謝你的理解。”
女人得意地看了眼許翰文。
葉伊又說“男人不許進入,女人進去應該沒問題吧”
“這個”
女人愣住。
葉伊說“我想進譚曉曉的房間看一下她的情況。”
“你是”
“我是醫學院的學生,并且從小跟著爺爺學習中醫技藝。”葉伊說,“生死人肉白骨這種事情,我是做不到,但從死神手上搶點東西回來還是易如反掌。”
女人的臉上更加難看了。
她壓低聲音說“這位小姐,我勸你還是離開吧。”
“為什么”
葉伊的笑容帶上了諷刺的味道
“你說你家老爺子食物中毒暈了過去,所以筵席無法兌現,我們信了,沒有逼著你家老爺子帶病下廚。
你又說你家小姐因為驚嚇過度暈過去,所以不能外出見客,我們也信了,甚至還主動尊重譚家的外男不進閨房的傳統。
現在,我只是提出讓我進曉曉的房間看一眼的合理要求,你怎么可以強勢拒絕”
“因為因為”
女人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尷尬。
葉伊替她把秘密說出“因為老爺子根本沒有食物中毒倒下,曉曉也沒有驚嚇過度暈過去,你們是串通起來不讓我們吃這頓飯對不對”
“對不起”
女人沒有辯解,只是低頭。
葉伊看了眼許翰文,說“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翰文見事情再也瞞不住,只能無奈地說“對不起,我撒謊了”
“撒謊”
龍敬禮的心情有點不爽。
如果不是戰海霆也在現場,他很可能抓住許翰文的脖子就是一通拳頭。
女人看到許翰文承認是自己的問題,也松了口氣,說“四位,請到里面喝杯茶,消消氣。”
“好。”
戰海霆帶頭,四人一起進紅樓喝茶。
茶水很快端上,許翰文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女人于是主動離開,留下許翰文給他的幾個朋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