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是是這樣的”
許翰文卷起衣袖,露出散發灰色氣息的一截皮膚,說“我和譚曉曉是半個月前認識的,我很喜歡她,比之前任何一個女朋友都更加喜歡”
“說重點,我們對你的感情生活沒興趣。”
葉伊打斷了許翰文的解釋。
許翰文苦笑著說“前天晚上,我帶著朋友來吃譚家菜,順便和譚曉曉約會。因為是臨時決定的事情,我們沒有做預約,到了現場以后才找譚曉曉幫忙勻一個套間。”
“得罪人了,對嗎”
葉伊不客氣地說著。
許翰文無奈地點了點頭。
“平日里,我在外面吃飯做事,從來都是別人為我做預留的,所以從來沒想過搶了別人的位置會惹上什么事情。再說,那位置也不是我搶來的,是正好有個預約臨時取消,曉曉就把這個位置給了我和我的朋友們。”
“這么看來,你并沒有錯。”
“我當然沒有錯,錯的是錯的是當時還有幾個人考慮在譚家菜用餐,并且有服務員告訴他們,說恰好有個客人取消了預定,準備帶他們進去吃飯”
說到這里,許翰文又嘆了一口氣。
“在這幾個人眼里,是我做人做事太霸道,但是我和朋友們進譚家菜的時候并不知道服務員已經把位置給了別人如果我要知道這一茬,我是絕對不會搶別人的位置的”
“可是你們不知道,于是你就成了仗著權勢強搶位置的紈绔”
許翰文低下頭,不做聲響。
葉伊又看了眼他的胳膊,說“這塊東西,是他們給你種下的嗎”
“是”
許翰文可憐地看著葉伊“我們當時起了沖突,對方一口咬定是譚家菜的主事人勢利眼,看不起他們這種暴發戶,只想討好權貴,最后差點動手”
“但這和你胳膊上的東西沒有任何關系。”葉伊說。“之后又發生了什么”
“眼看就要動手的時候,譚家老爺子跑了出來,要給我們調停,但是這種事情從來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老爺子越是調停,雙方的怒氣就是越重,最后
和我起沖突的那人的身后突然走出一個小個子的男人,手里舉著一個模樣古怪的娃娃,沖著我嘰里咕嚕的念了一通,接著我就胳膊痛得厲害,卷起袖子,看到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皮膚下面
老爺子也一樣中了招,被那個小個子男人點著眉心說了幾句話,立刻倒在地上。還有曉曉,她突然覺得渾身發冷,好像打擺子
總之,我們都中了那小個子男人的招,其中老爺子的情況最嚴重,到現在還在醫院急救室里面躺著,我的情況我的情況稍微好一點”
“你的情況一點也不好。”
葉伊抓住許翰文的胳膊,用力一掐
頓時,胳膊下的黑色物質好像蛇一樣扭動起來,許翰文痛得額頭都是汗珠
“這是這是什么玩意,怎么會這么痛啊啊”
許翰文連連慘叫。
葉伊說“這是玄門法術中最古老的薩滿術的一種,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唯一能確定的是,如果半個月內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你就死定了。”
“什么死定了”
許翰文嚇得臉色慘白。
葉伊點了點頭,說“他們兩個的情況,我沒見到本人不能下結論,但是你的情況卻是百分百的。最多半個月的命,半個月后只能聽天由命”
“姑奶奶”
許翰文跪在地上,抱著葉伊的腿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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