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葉子墨淡淡的說,那邊的國豪已經因為藥物陷入了瘋狂的玩樂,摟著旁邊的女人玩得不亦樂乎。
“又一次我打電話給你,我受傷了,突然覺得很想看到你,卻聽到女人的聲音,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可笑。”
夏一涵冷淡的看著面前的荒唐,有些心灰意冷的說道,葉子墨挑眉,他知道這些都給夏一涵造成了傷害,但是他從來不是善于解釋的人。
“只要你相信我做的都是為了你,你就不會受傷害。”葉子墨淡淡的說。
“是么就是你以為的保護一直在傷害我啊。”夏一涵用小得不能在小的聲音微微的說著。
“咦,這個服務生我沒有見過,長得很清秀啊。”一個女人從國豪身上爬下來,看到夏一涵說道。
國豪的眼神朝夏一涵投過來,臉色瞬間又蒼白了許多。“他肯定有把我當成圓圓了,以前他葉發生過這種事。”
葉子墨的眼神突然凌厲起來,聲調低沉得像一條平行線“他有沒有傷害你”
夏一涵搖頭,那邊國豪已經開始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到地下“圓圓你怎么就不能放過我,又不是我殺了你,你不要再追著我不妨了”
男人的哭號讓現場的人都楞了下,國豪拿過煙灰缸扔在墻壁上吼道“全部都給我滾”
女人詫異的看了國豪一眼,拿起包陸陸續續的離開,葉子墨悠然自得的拉著夏一涵坐在沙發上,指尖沾了沾桌子上的粉末碾磨著,雙眼看好戲般的頭像國豪。
“放過我不然我就再讓你死一次”國豪拿起酒瓶往桌子上一摔,拿著碎玻璃指著夏一涵。
“你可以試一試。”葉子墨把手上的粉末攆掉,舒適的靠在沙發后背嘲諷的看著國豪。
國豪怯怯的后退了一步,對于葉子墨他有莫名的恐懼,圓圓的臉一直在夏一涵身上游蕩,那張臉血淋淋的,帶著怨恨的控訴,幽幽的眼神看著國豪,然后逐漸滲出血跡。
“不要這樣看著我”國豪赤紅著雙眼朝夏一涵跑過來,葉子墨一腳踹向中央的茶幾,茶幾朝奔過來的國豪撞去。
和玻璃的碰撞聲,國豪發出沉重的悶呼,趴在桌子上再也起不來。“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葉子墨冷冷的說道,對于他來說,不需要再用什么計謀,簡單暴力就是他的做法,因為他有資格。
“圓圓我真的很痛苦啊,小時候明明你最喜歡我,我會帶你去游樂園,你最喜歡玩海盜船,我們還一起吃冰淇淋,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國豪索性啪在桌子上動了不動,把心里的痛苦宣泄出來。
夏一涵站起身,手腕被葉子墨抓住,葉子墨看著夏一涵搖了搖頭,他知道夏一涵要做什么,桌子上的男人隨時會攻擊人,他不能放夏一涵冒著這個險。
“放開我,我沒事的。”夏一涵拂開葉子墨抓著自己的手腕走到國豪身邊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我的房間里想找什么東西,所以我也自己翻找了一遍,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個盒子。
盒子被保管得很好,看得出來主人十分用心,盒子里面是一堆又一堆的照片,有小時候你們一起到游樂園玩的時候的照片,有過生日你和她的合影,有她逃課你生氣的樣子,這些都是她的寶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