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豪愣怔的聽著,心里的懊惱翻滾著,好想現在就死去,高高的舉起手里的雖玻璃渣,國豪笑著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手里的碎玻璃被踢開,手上傳來的疼痛讓國豪下意識抬頭對上一直冷冷的男人。“死永遠是最蠢的贖罪方式。”
葉子墨坐回沙發,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夏一涵看著魂不守舍的國豪嘆了一口氣,把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低聲說道“我想你一直在找這一張。”
國豪的視線投向了照片,照片里的女忍畫著精致的妝容,一個女孩在倒映的鏡子里驚恐的看著自己。
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國豪慢慢的說道“我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迫切希望自己是一個女人,那天她看到了這一切,我很驚慌,想要追上去讓她別把這一切說出去。
她一直跑,開著車庫里的車走了,我沒追上,也不敢這樣子出門,誰知道就傳來了她車禍的消息,我知道是我刺激了她,她是我害死的。”
把埋藏了半年的話說了出來,國豪仰頭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圓圓帶血的看著自己,已經面目全非的臉扯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夏一涵皺著眉毛說道“這么說你沒有在后面追著圓圓”
國豪搖搖頭說道“沒有。”
葉子墨已經掌握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再也不想看躺在桌子上如同行尸走肉的人一眼,拉過夏一涵的手朝外走。
夏一涵在門口停下,轉過頭和正抬頭的國豪正好對視,夏一涵憐憫的看著這個只能借酒消愁的男人輕輕的說道“知道為什么華府在晚上不能夠留人嗎因為那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兒子特殊愛好的最大縱容和保護。”
國豪愣怔的聽著,直到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所有的陽光和溫暖,只有昏暗的氣息和一直漂浮在這個房間空空蕩蕩的靈魂。
“應該還有人在追著圓圓,我在廢棄車場撿到了圓圓的錄音筆,她說還有一個人在追著她,如果那個人不是國豪,那會是誰不管是誰都應該一直注視著圓圓,只有這樣才能在圓圓跑出華府以后一直跟著她。”夏一涵在車里頭頭是道的分析著。tqr1
葉子墨親自開著車,眼睛朝后視鏡看著,淡淡的說道“除了這些事情,你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嗎”
夏一涵猛然閉嘴,有些急促的把視線移開,她很緊張,所以只能借助不斷的說話來稀釋自己的緊張感,而這些措施在葉子墨的面前都像紙糊的保護,只要對方輕輕一點就可以潰不成軍。
“那天我在廢棄車場被人鎖住了,我給你打過電話。”夏一涵抓著身后的坐墊,有些緊張的說道。
“恩。”葉子墨開著著,淡淡的回應。
“我很絕望和害怕,害怕我的孩子因為我的沖動而離開,所以我想找你。”夏一涵緩慢的說著,葉子墨沒有打斷,但是夏一涵知道對方正在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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