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過方知酒濃,愛過方知情重。
泥菩薩沒有愛過,但是他卻看出了楚原與鳳舞之間的感情糾葛。這種糾葛,已經讓鳳舞從既定的命運軌道開始偏移了。
泥菩薩不知道楚原的出現是好是壞,但是他知道,這個小子似乎心地不壞。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沒有什么需要追究的了。
樂山大佛并沒有楚原想象中的那么熱鬧,因為能夠得知南麟劍首與北飲狂刀大戰的,只有那些頂尖的勢力。
只有楚原與泥菩薩,是這些頂尖勢力之中的例外。
但是樂山大佛不熱鬧,卻也處處暗藏殺機。這些頂尖勢力,全都已經霸占好了自己的位置,隱藏著,想要欣賞這一場震驚天下的大戰。
泥菩薩明白,自己與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子共同出現并不太合適,因此在到達樂山大佛的時候便選擇了與楚原兩人分開。
“小子,一路行來,你一共吃了泥菩薩三兩四錢銀子的飯食,等以后有錢了記得來還錢”
留下這句話,泥菩薩便帶著小火離開了。
楚原看著泥菩薩的背影,聳了聳肩,他并不認為自己的命運會被這個世界所掌控。
“我們俠王府的記號在那邊咱們過去吧”
離開了小火,鳳舞的心情有一點失落。不過當她看到俠王府的標記之后,立馬又變得興奮了起來。
鳳舞興奮是因為她看到了熟悉的東西,因為她看到了可以讓她依靠的熟悉,這些熟悉,就如同楚原所給她的那般讓她感到安心。
楚原沒有動,因為楚原并不想去見俠王府的人。看過原著,楚原自然知道俠王府呂義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哪怕經歷了那么多世界,楚原仍然不愿意與這種偽君子相處,因為這會讓他感到很疲憊。如今他的實力低微,那就更加不想與呂義那個偽君子見面了。
但是鳳舞很執拗,她一定要讓楚原見自己的父親。
迫于鳳舞的壓力,楚原第一次違背了自己的心意順從了鳳舞的要求。
“父親”
在見到呂義的第一時間,鳳舞便猶如乳燕投林一般奔向了呂義。呂義正站在客棧門口與旁邊的一人談笑風生,聽聞鳳舞的呼喊,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楚原停下了腳步,默默的站在那里看著呂義。
此人頭戴方正巾,身穿儒士袍,手拿折紙扇,腳踩青云履,活脫脫一個正氣十足的讀書人。
甚至當鳳舞撲入呂義懷中的時候,呂義也只是愛憐的拍了拍鳳舞的腦袋,便松開了鳳舞。
一個人注意自己的形象并沒有錯,但是當一個人時刻注意自己形象的時候,這個人如果不是真正的君子,便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