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呂義不是一個正人君子,那么他只能是一個大大的偽君子。
“那一位少年英豪可是舞兒的朋友為甚麼不請過來讓大家認識認識”
呂義沖著楚原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然后拍了拍鳳舞的肩膀。
鳳舞的臉上露出一抹羞紅,不過想到自己的父親態度并沒有太大變化,心中又有了隱隱的期待,不由得朝著楚原大喊道“大財迷,快過來爹爹要見見你”
楚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粗布麻衣,苦笑了一下,無奈的走到了呂義的身邊。
“晚輩楚原,見過各位前輩”
來到客棧門口,楚原很有禮貌的沖著呂義等人一一見禮。
“你叫楚原莫非是漠北江家的人”
一名虎背熊腰的青年凝神看著楚原,言語中有著一絲的凝重。只有呂義并為在意,呂義的實力在這風云之中應該能排前一百了,他自然是一眼便可以看出楚原內力低微。
漠北江家雖然算不得大門派,但是也不至于派出這么一個武功低微且穿著寒酸的弟子出來行走江湖。
果然,楚原如同呂義所預料的一般搖了搖頭“在下并非漠北江家的人,在下不過一無名小村的普通農夫罷了”
“噗哧姐姐,你什么時候與這樣一個普通農夫同行了”一個打扮耀眼的女子挽著鳳舞的手,聽聞楚原自曝身份之后,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女子的話,也代表了她周圍那些年輕人的看法。只不過那些年輕人并沒有這名女子這般不懂事,他們并未將自己的看法說出來。
他們沒有說出來,但是楚原卻可以感受到他們眼神中對自己的鄙視。楚原并未在意這些鄙視,因為他的心胸比這些人要開闊太多了。
本來楚原自以為自己是個小人,但是與這些人比起來,楚原忽然覺得自己應該算得上是一個君子了。
從這些人的性格來分析,其實楚原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呂義的性格。畢竟,如果呂義真的是一個君子,那么他的這些兒女肯定不會是如此的心性。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呂義自己本身如此,他的兒女才會變得如此趨炎附勢。或許呂義現在想著為自己偽裝了,但是他的這些已經定性的兒女,卻已經很難改變了。
想到這里,楚原不由得為鳳舞的出淤泥而不染感到格外的喜愛。這個丫頭,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還能保持如此純真的性格,也算是真正的天性純真了吧
“虎兒,為父平時是怎么教導你的怎可因為別人的出身便出言諷刺感覺給這位少俠道歉”
所有人之中,只有呂義黑著臉,大聲責罵著自己的兒子。
呂義是偽君子,但是偽君子那也是君子的一種,因此他自然容不得自己的兒子這般敗壞俠王府的名聲。
可惜他如今才想著改變已經晚了,他的那些兒女早就已經樣養成了驕陽跋扈趨炎附勢的性格,這已經是很難更改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