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聲音響起,“可朕,并不認為你惶恐。”
武玄渚霎時間怒從心頭,火向兩邊生,他瞪了武玄風,“皇上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趙彥春那廝屢戰屢敗,皇上還要給他升官加爵以示嘉獎不成”
“那是朕的事,不勞陵王操心。”
武玄渚氣極之下,雙手握拳對著空氣重重一捶,吼道“可這是武氏的江山,是本王用命打拼下來的江山。”
“所以,這龍椅本該你坐,而不是朕來坐,對不對”
武玄渚那句“不錯”在即將奪口而出時,被殘余的理智給拉了回去。
他瞪著即便說出這樣誅心之話,仍舊是一臉淡然的武玄風,攥緊的拳頭“咔咔”作響,恨不得幾步上前,一拳頭將眼前這張可惡的臉捶個稀巴爛。半響,憋出三個字,“臣,不敢”
“叱”
又是一聲輕笑,笑聲很輕但卻滿含輕蔑譏誚,與此同時,武玄風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幾欲失控的武玄渚身上,眸色間滿是打量,似是在衡量他這聲“不敢”的真假。
武玄渚迎著武玄風打量的目光,“皇上,對臣似是有誤會。”
“朕,不敢。”
武玄渚變了臉色。
滿朝文武百官變了臉色。
唯一不動如山,也就只有龍椅之上的武玄風了。
有懼于陵王淫威的官員想要出來和個稀泥,但卻被身邊同僚給扯住了。
陵王跋扈囂張不在今時今日,可皇上早不發作,遲不發作,卻在這個時候,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發作,是為什么這是皇上要立威皇上要立威,你卻想出去和稀泥,這不是找死嗎
武玄渚也在想武玄風的用意,他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很清楚。他也知道,龍椅上面的這位看他不爽已經很久了,但他同樣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武玄風要選在這個時候發難畢竟,他還什么都沒做啊
官大一級壓死人,倘若他只想止步于一個逍遙閑散王爺,他大可拂袖而去,可,他想要的太多武玄渚看著武玄風,緩緩的撩起袍子,“咚”一聲跪了下去。
“臣,死罪”
武玄渚不知道的是,倘若他真就甩袖而去,武玄風尚能容他,可他的這一跪武玄風慢慢瞇起了眸子。
整個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無聲的威壓縈繞在百官的頭頂,靜寂中,仿佛落針可聞,百官的屏息凝神,唯一的聲響來自于大家胸腔內那顆緊張而劇烈的心跳聲。
武玄風面無表情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武玄渚。
卻在這時,金殿之外,遠遠的跑來一道身影,青色的身影像只青鳥一般,疾速的朝著大殿奔來,遠遠的響起道斷斷續續的聲音,“皇上,皇后娘娘生了,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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