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茵一瞬僵住。
她記得,武玄風的頭疾是說腦子里長了東西,用現代話說就是腦瘤,確實是要開顱摘掉瘤子才能好。只是,這個時代太落后,仍舊是望,聞,問,切的時代西醫海的那一邊的西醫已經發達到能做開顱這樣的大手術了嗎
顧文茵沉思出神時,燕歌卻是輕嗤一聲,沒好氣的說道“簡直是癡人說夢,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蠻夷之地的大夫就能有辦法”
尚小云訕訕的笑了笑,不知死活的勸道“燕歌,你這樣就不對了,好歹也差點成了你小叔子,自己人,留點情面啊”
“你也是個蠢貨”燕歌瞪了尚小云,沒好氣的說道“他是個沒腦子的,你也沒腦子嗎自己還是個大夫,那華老太醫是什么人他都說無能為力,外夷來的那些茹毛飲血的蠻夷便能有法子”
尚小云,他這是招誰了惹誰了
顧文茵看著氣得臉都變了色的燕歌,默了默,小心翼翼的問了句,“燕歌,你是不是擔心覃宵沒能立下救駕之功,反到惹來殺身之禍”
“誰在乎他”
燕歌的反駁聲,在對上顧文茵洞悉一切的目光時,嘎然而止。
也是這一刻,顧文茵才真正的明白,燕歌對那個從未謀面的覃志,感情竟是深厚至此。
因為愛著你,所以便愿意所有你在乎的人都能平安喜樂
顧文茵笑了說道“你別擔心,出海哪是那么簡單的事,就算是出了海,那大夫愿不愿意漂洋過海還是個問題。畢竟,這樣的患者弄不好就是個殺頭之罪”
燕歌沉沉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只愿,他是一時頭腦發熱。”
覃志已經沒了,覃宵再有個好歹,老爺子和老太太,還活不活呢
尚小云卻在這時,欲言又止的看了眼顧文茵,但卻被顧文茵有意的忽略過去了。
“燕歌,你把大胖和小胖帶下去吧,再讓孟江跑一趟,去把李梓請了來,看看他能不能治大胖和小胖這腳上的凍瘡。這要是再耽擱下去,一雙腳怕是真要爛完了”
燕歌聞言,連聲應好,帶了大胖和小胖下去,安頓好了兩人,又去找了孟江,讓孟江跑一趟李梓的住處,把人請來府里。
花廳里,顧文茵目送著燕歌離開后,找了個借口把錢多多也打發了,這才看了尚小云,問道“什么事”
“傅六回來了,你知道嗎”尚小云問道。
傅六回來了
穆東明不是說,趕回來過年的嗎這離過年還有著一個多月呢,怎么就回來了
心里這般想著,嘴里卻問道“真的啊前兩天我還和王爺說起呢,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沒想到竟是和你們一起回來了。他在哪呢怎么”
“他沒和我們一起,估計要遲個兩三天才到。”尚小云說道。
不待顧文茵開口,尚小云又繼續說道“他帶了一大幫的人,走得有點慢,我和大胖還有小胖,我們三個乘一輛馬車,這才先趕了回來。”
一大幫的人
那得是多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