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茅山待了幾日,葉凡沒感覺到有任何風吹草動,他估計刀宗、修友會還在虛界廣撒大網,四處搜尋他的蹤跡。
這時候再去虛界無疑是往槍口上撞,聯絡上方嵐煙,葉凡打算把欠下的人情還了,去一趟非洲大草原,就當是消災避難。
除了陸清雨之外,他昔日的學生秦巧卿、羅曉剛也將隨醫療隊前往非洲,星海學院一共就派遣了這三人,剩下的隊員來自各大醫療系統,總計五十人的隊伍,計劃先是從各地趕到首都機場碰頭,之后再乘包機前往東非阿比西尼亞首都塞拉西。
葉凡把時采韻留在了茅山,這次出征援非,人多眼雜,讓她公開露面可能會招致難測的兇險,還是讓趙靈兒和大師兄照顧比較她妥當。
首都機場國外大廳,來自五湖四海的醫療界專家、優秀志愿者齊聚一堂,每個人都拽著一兩只行李箱,背著大包小包,排隊等候。
“喲,來了,他們來了”一名戴眼鏡的中年人扭頭驚喜招呼“方院長這邊”
方嵐煙一身白色套裙,邁著優雅從容的步調,率隊走來。
在她身后,葉凡和陸清雨、秦巧卿、羅曉剛三人兩手空空,大搖大擺走進候機室。
“吳博士,好久不見。”方嵐煙和中年人握了下手,因為他們的出現,引得大廳里眾人紛紛回頭側目。
“哈哈,方院長,這幾位就是咱們的援非戰友”吳博士主動伸出手來,目光不由地在陸清雨身上停留很久。
“沒錯,吳博士,這是陸清雨,作為隨隊翻譯之一,她精通英語,是我們學院最受歡迎的老師。”方嵐煙一一介紹道“這位是葉凡,相信你也聽說過他的事跡,這兩位是秦”
“啊,知道知道,葉教授提名諾貝爾獎的年輕人嘛”沒等方嵐煙介紹完其他兩人,吳亞治夸張地念了一嗓子,馬上又轉到陸清雨這里,笑瞇瞇滔滔不絕扯開了“陸老師,我們這次去東非,正缺少優秀的翻譯人員,聽說你在國外鍍過金,這次一定能幫上大忙。非洲大地生存環境惡劣啊,疾病、災害、戰爭困擾了那里的人們數千年,小陸老師這樣年輕有為,肯做旁人不敢做的工作,這是道德楷模,值得我們每個人學習”
這位吳亞治博士是此次紅會派出的援非隊長,原本方嵐煙打算舉薦葉凡擔任隊長,被他拒絕了,于是這職位就落到了老吳頭上。
傻子也看的出來,吳亞治一見面就對陸清雨大獻殷勤,是因為這位陸老師實在太驚為天人,以至于他對秦巧卿、羅曉剛二人看都不看一眼,完全深陷于美色中無法自拔。
方嵐煙嘴角掛著笑意,不得不打斷吳亞治的殷勤,“吳博士,我的人就交給你了,等你們凱旋回歸,我再請大家吃飯”
“好說,好說,方院長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保證不讓小陸老師吃一丁點苦頭和委屈”吳亞治大包大攬拍著胸口,好像已經把陸清雨當做了自己的一部分,可人家自始至終,連一句話都沒說。
方嵐煙向葉凡使了個眼色,揮手笑道“祝你們一路順風,平安歸來”
“瞧你找的這差事這人,回來再和你算賬,洗干凈打屁屁。”葉凡留下一句傳音落在方嵐煙腦海中,不顧她那瞬時紅云飛面的羞澀忸怩之態,轉身擁著陸清雨走向了隊伍后方,“走了,老婆。”
老婆吳亞治頓時傻眼,下巴和眼鏡幾乎都要掉到地板上,原來名花早已有主自己白白浪費了一番表情和口水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羅曉剛與吳亞治擦肩而過,撇撇嘴,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和厭惡。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老爸如今已調任省里做省長去了,家境日漸殷實,更加目空一切,哪會把吳亞治放在眼中。在羅曉剛看來,只有葉凡值得他五體投地崇拜,這個吳亞治算什么東西,也敢在這里旁若無人獻媚
被一個年輕人當眾辱罵,吳亞治想發作也沒辦法,周圍全是華夏醫學界的名人,來這里送行的各路名流比比皆是,什么院長、專家的一大堆,都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老吳只能吞下這個啞巴虧,忍著怒火,甩袖悶哼了一聲。
“你啊收斂一點,怎么說他也是隊長,你不怕他給咱們穿小鞋”排隊等候登機的時候,秦巧卿低聲埋怨著羅曉剛。
“怕什么,我的秦同學,咱不是有葉老師在還怕他使壞”羅曉剛一臉得意,根本不以為然,“一個死四眼,諒他也翻不起大浪。”
“出門在外,還是小心點好”秦巧卿暗中觀察,發現那個吳亞治正在和另一名中年男子嘀咕什么,兩人的目光時不時向他們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