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個逆子叫來,朕要親自審他。”</p>
二皇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p>
宮里派人請他,他還以為皇帝是要公布他為監軍人選。一路上掩不住的喜意。</p>
有他做監軍,劉詔就休想立下軍功。</p>
拖也要將劉詔拖死。</p>
到了興慶宮,面見父皇。</p>
臉上帶笑的二皇子,面對一臉陰沉的文德帝,笑容漸漸凝固。</p>
“逆子!”</p>
文德帝一聲怒罵,二皇子徹底懵了。</p>
發生了什么事</p>
難道不是宣布他為監軍嗎</p>
“逆子該死!朕是缺了你吃的,還是缺了你穿的,你竟然挖朝廷挖朕的墻角。”</p>
“兒臣死罪!只是兒臣不明白,父皇為何動怒。”</p>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能不知道”</p>
文德帝抄起案卷,一把扔在二皇子的臉上。</p>
案卷落地,紙張散落。</p>
二皇子將案卷一張張撿起來。</p>
看到上面的內容,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渾身顫抖,額頭冒出冷汗。</p>
“不,不可能是真的。父皇,兒臣冤枉啊!此事同兒臣沒關系啊。一定是有人嫉妒兒臣,栽贓陷害兒臣。”</p>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p>
文德帝氣得火冒三丈,直接走在臺階,來到二皇子面前,一腳踢翻了二皇子。</p>
二皇子捂著心口,發痛。</p>
他哭哭啼啼,“父皇,兒臣真的是冤枉啊。私鑄錢幣,兒臣和這事根本就沒關系。”</p>
文德帝冷冷一笑,又拿出一份口供,丟在二皇子的臉上。</p>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身邊的人都招工了,你還有什么話說。”</p>
二皇子急切得翻閱口供,雙手顫抖,齜目欲裂。最后一臉灰白。</p>
文德帝質問,“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話說”</p>
二皇子痛哭流涕,抱著文德帝的小腿。</p>
“父皇,兒臣一時糊涂,犯下大錯,罪該萬死。求父皇看在兒臣平日還算勤勉的份上,給兒臣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從今以后,兒臣一定洗心革面,絕不再犯。”</p>
文德帝怒火中燒,一腳甩開他。</p>
“逆子!你們私下里搞的那些名堂,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不過問。但是朕萬萬沒想到,堂堂皇子,你竟然私鑄錢幣,挖朝廷的墻角,挖大周江山的墻角。朕三令五申,嚴打民間私鑄錢幣,此事的嚴重性你不是不知道。你卻明知故犯,你該死!”</p>
“兒臣該死,兒臣該死……”</p>
二皇子一口一個該死,抄起巴掌,狠狠打在自己臉上,打得比誰都狠。</p>
一個該死,配上一個巴掌,啪啪響。</p>
文德帝冷眼看著這一切,像是在看一個螻蟻。</p>
等到二皇子兩邊臉頰腫起來,文德帝才開口,“夠了!滾下去,聽從處置。”</p>
“兒臣遵命。”</p>
二皇子灰溜溜滾出興慶宮,內心以為逃過一劫。</p>
殊不知,第二天,文德帝下令將他關押宗正寺,罰俸五年。</p>
到了宗正寺,又是一頓板子伺候。</p>
二皇子被打得皮開肉綻,鬼哭狼嚎。</p>
慘得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