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賢妃沒法出宮,只能派心腹前往宗正寺看望。</p>
得知二皇子被打了板子,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又聽說宗正寺條件艱苦,連個冰盆都沒有,沈賢妃在宮里痛哭。</p>
哭過之后,又責令歐陽芙去宗正寺照顧二皇子。</p>
歐陽芙說道:“母妃見諒,宗正寺只許兒媳探望,送幾件歡喜衣物。不許兒媳留下來照顧殿下。”</p>
“本宮讓你去照顧他,你就一個勁的找借口。”</p>
“兒媳不是找借口,宗正寺的確不許兒媳長久停留。多說幾句話,都被趕了出來。”</p>
“荒唐!宗正寺未免管得太寬,還是你不愿意留在宗正寺照顧老二”</p>
歐陽芙一臉無語。</p>
“母妃若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到宗正寺了解情況。兒媳若是有一句虛言,必遭天打雷劈。”</p>
……</p>
二皇子在宗正寺受苦,沈賢妃手伸得再長,也伸不進宗正寺。</p>
宗正寺那幫人,根本不鳥后宮嬪妃。</p>
沈賢妃心疼得不得了,接連將歐陽芙罵了好幾天。</p>
歐陽芙一怒之下,干脆不進宮,躲在二皇子府足不出戶。</p>
沈賢妃氣得不行。</p>
派人上二皇子府呵斥歐陽芙,結果直接被歐陽芙趕了出去。</p>
她的府邸,她說了算。</p>
沈賢妃想將手伸到二皇子府,做夢。</p>
沈賢妃怒極攻心,在宮里當著宮人的面,將歐陽芙從頭到腳都罵了一遍。</p>
若非宮人攔著,沈賢妃就要去裴皇后那里告狀歐陽芙不孝。</p>
裴皇后得知沈賢妃一連串瘋癲的舉動,呵呵冷笑。</p>
“她也有今天,活該。當初劉詔被關宗正寺,本宮都不像他,跟個瘋子似的。關進宗正寺,最多受點苦,又死不了,有什么好擔心的。”</p>
“娘娘說的對。沈賢妃就是經不起事。”</p>
裴皇后挑眉,得意一笑,“妾就是妾,遇到一點事情就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文公公,替本宮敲打敲打沈賢妃。別整天鬧騰,后宮又不是他們沈家后院。”</p>
“老奴遵命!”</p>
……</p>
臨出發之前,劉詔去了宗正寺看望二皇子。</p>
“二弟住的這處院子,我住過。看到院子里的桂花樹嗎,上面還有我的刻字。”</p>
二皇子躺在床上,動一下都覺著鉆心蝕骨的痛。</p>
他一身虛汗,衣衫濕透。</p>
劉詔手持一把折扇揮舞著,帶著絲絲涼風。</p>
“可惜二弟進來的不是時候,這季節太熱,進來就是受罪。不過等天氣冷了,會有火盆供應,會舒服一些。二弟再忍耐幾個月,到了冬天就好了。”</p>
二皇子咬牙切齒,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p>
“劉詔,是不是你害我你知道我要做監軍,慌了,所以誣陷我,是不是”</p>
啪!</p>
劉詔收起折扇,打在二皇子的頭上。</p>
“沒大沒小,你剛才叫我什么不知道叫大哥嗎。”</p>
二皇子齜目欲裂,“劉……”</p>
“嗯”劉詔挑眉,似笑非笑。</p>
那表情分明就是在威脅:你敢叫我的名字試試看,信不信抽死你。</p>
長兄如父,可不是說著玩的。</p>
二皇子直言稱呼劉詔姓名,劉詔抽他一頓,誰敢說半個不字。</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