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錦繡這次是真有點生氣了,她冷笑一聲:“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反倒要我幫你背鍋。你應該知道內宅是最干凈的地方,若是有人用,那放到誰家都是要懲罰的。尤其是咱們這樣的鐘鳴鼎食之家,你覺得你還能全身而退么?”
“這事情要傳出去,于咱們紀府的名聲也有損吧。”
“所以你是料定我不會懲罰你了?所以才有恃無恐。”
宛如不說話,明顯是默認。
納蘭錦繡起身,淡聲道:“我可以讓你全身而退,但我會在你離開紀府之后再處置你。你的出身我早就摸清楚了,即便你出了事,也不會有人護著你的。就算是真的有人想用你來做文章,那也要看看他夠不夠這個資格!”
宛如的臉色頓時慘白如鬼,她有些顫抖的問:“你,你,你敢隨意殺人嗎?”
納蘭錦繡諷刺的笑了一下,說道:“別人我不敢保證,但是像你這種奴籍的,殺多少都無妨。你的身契本來就在我祖母手里,也就是說祖母掌著你的生死去留。都說家丑不可外揚,即便是祖母知道我殺了你,你覺得她會說出去嗎?”
“你太惡毒了。”
納蘭錦繡點了點頭,笑得人畜無害:“所以我把你安排在庫房,不讓你靠近我夫君,其實是你的福氣。但是你既然不識抬舉,非要越過我的底線,那你就要準備好承擔后果。我可不是什么寬厚的人,不懂得以德報怨,我只知道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宛如這時候才知道害怕,她還沒活夠,還沒做到人上人的位置,不想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覺得納蘭錦繡如果真想殺她,那就該神不知鬼不覺的。既然她選擇告訴她,那就一定還有所圖:“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自己去和我祖母說,把你的所作所為都交代清楚。”
“如果我去和老太太說,那我一定會被趕出去的。”
“趕出去和沒了命,你自己選。”
宛如猶豫著:“你,能否原諒我這一次?”
納蘭錦繡一句話都沒說就轉身離開了。有些話,她心里清楚就足夠,宛如沒有資格知道她在想什么。吉祥跟在她身邊,看著她平靜的神色,隱約也知道她這是在生氣。
“夫人,您何必跟她置氣呢。”
納蘭錦繡嘆息:“我沒同她置氣,我只是在想過會兒祖母叫我過去,我該怎么跟她說。”
吉祥蹙眉,有些擔憂地問:“老太太會找您?”
“只要宛如的事一傳到祖母那里,就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