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興貴長長吐口氣“那他怎么說。”
賀保民說道“他給他閨女打電話了,讓我們明天去川禾實業。”
徐興貴精神一振,問道“首席財務官是什么職位,你沒問問她能說的算嗎”
賀保民說道“這還用問嗎看看那些新聞報道,采訪的不都是首席財務官嗎今天在川禾實業辦公樓大門口,那些人除了說找總裁曹慧珍,就是找首席財務官林藝,職位肯定不低。另外,還有一個你意想不到的消息。”
賀保民賣了一個關子,徐興貴很配合的問道“什么消息”
賀保民說道“川禾實業老板,是我這個老戰友的外甥。”
徐興貴一愣,緊接著猛一拍大腿,激動的差點跳起來“這事成了”
賀保民搖頭“不要高興的太早,他外甥是地地道道的內地人,但川禾實業是香江企業,是他外甥自己打拼出來的,跟他林家沒關系,他也說不上話。不過他答應,一定會盡最大努力促成川禾實業到我們縣考察,但是,能不能讓川禾實業把投資落在我們縣,還要看我們自己。”
徐興貴大手一揮“話是這么說,但有這層關系在,我們的機會還是有的,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人家來了,連吃頓飯的機會都不給,轉身就走。”
賀保民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總之,這次算是看到了希望。”
“走”徐興貴說道“把你那個假腿安上,我們出去喝點。”
“喝什么”賀保民說道“外面下雨了。”
靜下來之后,徐興貴才聽到,雨點敲打窗戶的噼里啪啦聲,隱隱的還夾著雷聲,即使拉著窗簾,也能看到偶爾劃過天際的白光。
“唉”徐興貴有些失望的說道“我的心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激動過,這樣渴盼的要喝酒。”
賀保民笑了“睡覺吧,明天要用最好的狀態去川禾實業,要給人家留個好印象,等事情真成了,我們在喝,一定要來個不醉不休。”
“外面下那么大雨啊”沈川看了一眼落地窗外,已經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林藝說道“今天也沒報有雨啊。”
周彥說道“天氣預報,報沒雨,但下雨了不奇怪。要是報有雨還真下雨了,那才奇怪。”
這時服務員把最后的三文魚蔬菜湯端了上來,然后又拿著湯勺和小碗,給眾人分餐,最后輪到沈川,服務員剛把盛好湯的小碗放到沈川面前,就聽到一陣嗡嗡聲在耳邊縈繞,緊接著一個黑點,猛的扎進了小碗里,很詭異的一幕,所有人都愣了。這才四月份,還不到五月,怎么有蒼蠅了,而且還出現在這樣一家高級西餐廳內。
服務員嚇得有些不知所措,這個年代,能跑來吃西餐的,還真都是有錢人。在看看這一桌的客人,絕對算得上是豪客了,不算別的,一瓶酒就7000多,那可是她一年半的工資。現在一只不知道哪來的蒼蠅,掉進了湯碗里,人家肯定不能讓。雖說這不是她個人的責任,但還是有責任的,要是人家追究,她挨頓罵沒啥,要是要求賠償,她也賠不起啊。
沈川嘆口氣“我們小時候就接受教育,要聽媽話。”說著用筷子把蒼蠅挑了出來,“你出來的時候,難道你媽媽沒告訴你,不要玩水嗎現在好了吧,淹死了吧,這就是不聽媽媽話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