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剛沒怕,背心兒男倒是怕了。在他看來,打自己媳婦是再正常不過了,怎么還犯法了。他別的沒記住,就記住無期徒刑和死刑了。
“小丫頭,老子不是嚇大的。”賈政剛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想去告老子,那就去告。”
沈川說道“賈政剛,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已經掌握了你虐待沈丹的一切證據。如果不是因為婷婷,今天來找你的就不是我,而是警察。”
沈川把離婚協議書再一次舉到賈政剛面前,聲音突然變得森冷“簽了它,你跟沈丹好合好散,以后還是婷婷的父親。如果不簽,我會讓你在監獄里呆一輩子,到時候你跟沈丹會自然的解除婚姻,而你將永遠失去,婷婷這個唯一的血脈。”
“不信”沈川看著一臉冷笑的賈政剛,“還記得八三年的嚴打嗎”
提起那一年的嚴打,賈政剛就是一哆嗦。那年他只有十五歲,現在有時候想起來,仿佛還能聽到警笛聲。
他們老溝村,就有十來個在那次嚴打中被抓了,四個判了二十年以上,兩個無期,兩個死緩,三個死刑,槍斃的時候,他還去現場看了。后來,就埋在了村后那片小樹林里。以前打鳥,他經常去那個小樹林,總是看到那三座荒墳。
看著賈政剛臉色的變化,沈川抽了口煙,繼續說道“第二次嚴打,馬上就來了。如果我舉報你,在加上你虐待妻子,你覺得,會判多少年下半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在監獄里走出來”
“別別唬我。”賈政剛一梗脖子,色厲內荏的說道“你以為我會信嗎”
沈川說道“我還可以告訴你,因為明年香江回歸,這次嚴打,要比上次力度還要大,還要嚴厲。”
之前他說的那些,包括李靜秀,都是在嚇唬賈政剛。但這次嚴打,可不是嚇唬,而是事實。第一次歷時三年,而這一次,計劃在兩年時間內,迅速改變現有的社會治安情況,保障群眾的生命和財產安全,力度空前的大。
如果沈川真要舉報賈政剛,如果是平時,他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也就是拘留罰款,頂格處罰,一年到頭了。但真要在嚴打期間,從重從嚴處理,賈政剛的問題就嚴重了,即使不被送上刑場,判個二十多年,甚至是無期,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一直都不認為你是傻子。”沈川接著說道“信不信,你心里應該有數。最后再說一遍,你最好把離婚協議簽了,這樣你好,沈丹好,婷婷好,大家都好。”
賈政剛咬著牙說道“不簽”
沈川聳了聳肩“既然你這么執著,那我就成全你,讓你下輩子,在監獄里呆著。不過,在這之前,也要給你一個教訓,不然以后就沒有機會了。”
沈川的話音一落,磕巴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了賈政剛屁股上。
毫無防備之下,賈政剛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來了個嘴啃泥。緊接著,磕巴一揮手,幾個兄弟對著賈政剛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因為當過兵,知道打在哪里最疼而不致命。
賈政剛被打的一聲聲慘嚎,那叫聲,要多凄厲就有多凄厲。光頭和背心兒男,嚇得腿都哆嗦了。
沈川擺擺手,幾個兄弟停了手,把鼻青臉腫的賈政剛架起來。
“怎么樣,舒不舒服”
賈政剛眼睛死死盯著沈川,咬牙切齒的說道“王八犢子玩意,你他媽的說話是放屁嗎說不動手,為什么還打我”
沈川抽了最后一口煙,把煙頭扔在了地上“是他們動的手,我沒打你啊。”
賈政剛氣得牙齒咬得噶吱吱響“沈二川,老子跟你沒完,你等著。”
沈川拍拍賈政剛的臉,嘆口氣說道“既然你這么執著,那我就成全你。”說完上了車,然后拿出電話打給劉海辦公室。
很快,聽筒里傳來劉海的聲音“你不是回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