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他罵罵咧咧,好像很牛逼的樣子,像他這種人也就欺負欺負老實巴交的村民,真要是碰到橫的,他也慫。就像前面那幾輛車,里面坐著的,能是普通人嗎
賈政剛看到背心兒男的慫樣,嗤笑一聲“怕個雞毛,這是老溝兒,咱自己家門口,他還能翻上天走,過去看看,老子有心臟病,剛才被嚇到了,必須要賠錢。”
一聽到賠錢,背心兒男眼睛一亮,膽氣頓時一壯。確實,這是在自己家門口,怕個雞毛。
“對對對,我的心臟也不好,被他們按喇叭嚇到了,必須賠錢。”
光頭沒說什么,本來他年紀最小,一直都是跟著賈政剛和背心兒男混的,在三人小組中,他是最沒有發言權的。
三個人晃晃悠悠來到第一輛車旁,抬手敲了敲車窗,囂張的說道“下車,下車,別他媽的躲在車上,要是不下車,老子把車砸了。”
沈川坐在車內,歪頭對何佳麗說道“這個人,就是今天我們的要找的。”
這時,磕巴他們下了車,一水的西裝墨鏡,把三人圍了起來。
這他媽的跟港片似的,一下就把三個家伙震住了,賈政剛也是秒慫。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囂張的樣子當然無存。
沈川看著磕巴他們,臉上的表情很是無奈。他覺得這樣穿著太招搖了,但何佳麗包括曹楚珍,非常強烈的要求,給磕巴他們配西裝。因為這是公司形象的一種體現,作為老板的保鏢,出去了穿得亂七八糟,像什么話。沒看到香江那些富豪嗎哪一個不是如此,出門上個廁所,都帶著一大群保鏢。
沈川很想說,香江那些富豪估計也不想那么招搖,只是治安太差,隨時都有被綁架的可能,所以他們不得不如此。可最后他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因為這個時候的內地,好像不比香江好多少。
他記得,上輩子在今年的四月份,就開始了歷史上第二次嚴打,可現在都六月份了,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是他這個蝴蝶翅膀扇的,就是已經開始,但還沒有全國展開,影響力還沒有達到最大,消息沒有傳出來。
沈川微微一搖頭,推門下了車,這事兒也沒什么好想的,一會打個電話,問問劉海就知道了。
只是他一下車,倒是把賈政剛嚇得夠嗆,手里拎著的酒和豬頭肉,差點扔在地上,轉身想跑,被一名兄弟攔了下來。
“賈政剛,你不是總說要弄死我嗎,現在見到我,跑什么”沈川在兜里拿出煙點了一根,看了一眼傻傻站在一邊的光頭和背心兒男。
賈政剛臉色變了又變“沈二川,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別以為我怕你。”
沈川咧嘴一笑“放心,這次來,我不打你。”
一聽沈川不打他,賈政剛身板兒拔了拔,可看到十多個面無表情的西裝墨鏡,心又是一哆嗦,腰再一次彎了下來。
他不知道沈川怎么會在車上下來,跟這些人又是什么關系。但他能感覺到,沈川已經不是以前的沈川了,身上那種懾人的氣勢,以前沈川身上是沒有的。而且,沈川身后站著的兩個女人,也是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啪”沈川打了個響指。
李靜秀在公文包里,拿出離婚協議書交給沈川。
沈川把離婚協議書舉到賈政剛眼前“念念,上面寫的是什么。”
“離婚協議書”賈政剛條件反射的說出聲來,緊接著氣急敗壞的吼道“沈二川,你不用想。我告訴你,沈丹就算死,她也要死在我賈家,離婚,你做夢。”
沈川抬手一揮,李靜秀拿出律師證,非常嚴肅的說道“叫李靜秀,是川禾集團法務部律師,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規定,虐待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手段特別殘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死刑。
根據婚姻法第四十六條的規定,還應承擔損害賠償責任。虐待是指故意折磨、摧殘家庭成員,使其在上或精神上蒙受損害,虐待可表現為積極的、作為的形式,也可表現為消極的、不作為的形式。如打罵、恐嚇、限制人身自由、不予衣食、患病不予治療等。持續性、經常性的家庭暴力,構成虐待。”